被發現了這人肯定是有問題吧。
兩人對視一眼,加快速度,奇怪的是,那人估計是想躲開他們,步履卻極其平緩,很快就被他們追到了。
“喂,哥們,我們是不是認識”
萩原研二長腿一跨,語氣輕松自然,只是動作卻沒有那樣禮貌,他從背后拉住那人的手臂,手下的力道不容反抗地禁錮住那人防止他逃跑。
諸伏景光沒有立馬轉身,無語抬頭望望天花板,心里很是無奈,怎么就這么巧會在這里碰上陣平和研二兩個人啊
剛剛那群人的動靜這么大,他早就注意到他們兩人了,但菜才剛剛送上來,他還沒填飽肚子,就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在那默默地快速進食,沒想到還是被這兩個敏銳的家伙發現了。
而且懷著孕他還不能快步走
他轉過身,抬起下巴對視上兩名警校時期的摯交好友,口罩下的唇角勾起,眉眼彎了起來。
好久不見,陣平,研二。
誒怎么會是景光
看到怪人帽下熟悉的海藍色貓眼,兩人瞪大了雙眼,驚掉了下巴。
兩分鐘后,在諸伏景光的房間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分別坐在兩個小沙發上,上下打量著坐在床上的男人。
此時諸伏景光已經解除了偽裝,把帽子和口罩扔在一旁,露出俊秀溫柔的五官,和警校時期不同,他的臉部線條成熟了許多,但面容柔和,眼底是一片沉靜,唇角的笑意模糊了鋒利的唇線,令人不禁感到如沐春風。
在諸伏景光的視角里,兩位分別快三年的好友同樣也比之前成熟了許多,不再是當時一起胡天胡地、惹鬼冢教官幾乎跳腳、莽撞蠻干的毛頭小子了。
“那零還在那里是嗎”松田陣平意有所指。
經由景光極其隱晦模糊的解釋,他們已經大致確認了景光和零這些時間所做的事,但目前具體知道的也只有景光已經脫離了臥底身份,而其他由于保密工作景光不方便與他們透露。
“對。”諸伏景光頷首。
“嗯景光,你這一副打扮是”
簡單敘舊完,萩原研二稍稍平復了和消失許久的好友團聚的喜悅,他摸索著下巴,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景光的衣品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諸伏景光面不改色“轉換一下穿衣風格,這樣才能讓那群家伙認不出我來。”
抱歉,他又撒謊了。
還是不要震碎陣平和研二兩人的世界觀了,畢竟當時高明哥知道后可是緩了好幾天才真真正正平復好復雜的心情呢。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點頭,也不知相信沒相信。
確實有點牽強。
諸伏景光雙手交疊放在腿間遮掩住腹部,不著痕跡地增大了弓背彎腰的幅度。
這兩位好友都是觀察力極其敏銳的人,他必須小心謹慎。
“誒對了,你怎么一個人來這里”松田陣平姿態肆意地翹起二郎腿,隨口一問。
諸伏景光淺笑“和你們一樣,旅游。”
“一個人多沒意思,我們一起吧,我們人多熱鬧。”
“這樣不好吧,我和大家都不認識。”他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