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哥當時還沒意識到整個旅社都被火焰包圍了,還以為可以找到出口,小哥立馬按響前臺的報警器想要提醒旅客快逃跑,可不知為何,報警器失靈了。
包括會自動出水的煙霧報警器也早早失去了作用,在煙霧從門縫中蔓延到旅社內的時候,天花板上的灑水裝置沒有任何動靜。
短暫震驚過后,小哥先是報了火警,然后迅速跑到各個旅客的房門口開始大力敲門,把他們一個個都喊出來。
很快,大多數旅客都從夢中驚醒,只是還未來得及向驚擾夢鄉的小哥發牢騷,就聽到一句令他們紛紛驚掉下巴的消息“著火了快找出口逃跑”
此時,濃濃的煙已經蔓延進走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繼續穿行深入。
頭腦立馬清醒,一些懂得火災知識的人甚至連行李都來不及拿就用濕毛巾捂住口鼻貓著腰走出房門,而大多數人還處在懵逼的狀態,甚至還有些不以為意,等小哥去敲下一個房間的門后一邊吐槽一邊慢悠悠地去收拾行李,把行李收拾好后卻驚訝地發現走廊里已然被濃煙籠罩,視線可及之處僅有一米的范圍,能見度很低。
這下他們立馬慌了。
然而,不管是先行一步的旅客還是動作慢半拍的旅客,他們都無法逃出去了。
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只要打開一條縫,火焰就來勢洶洶地想要撲進來,就算披上濕被子,人體也根本無法安然無恙地穿梭出去,恐怕只有被火舌攀爬上身的下場。
絕望的情緒在驚叫和哭喊中傳播開來。
大家慌不擇路地在旅社內部逃竄,希望能找到一個不被煙霧侵襲的地方支撐到火警到來,很多人臉上已經沾染了黑色的煙灰,喘氣哭泣,狼狽不已,一些沒帶濕毛巾的旅客開始呼吸困難了,而帶了濕毛巾的也快撐不住了。
此時,爆處組的一眾人開始采取了措施。
萩原研二剛剛在旅社里瘋狂奔跑,終于找到了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那里估計是旅社的廢棄倉庫,很破舊也很空曠,應該可以容納所有旅客。
最要緊的是煙霧還未蔓延到那里,而且有個出口的火勢沒有那么大,如果消防員率先從那里突圍,應該可以給他們迅速開辟出一條逃生道路。
“大家現在分散開來,兩人一隊,把旅客集中起來帶到倉庫,路我已經告訴你們了,記得別走錯了,還有,注意安全知道嗎”
萩原研二此時也和其他游客一樣貓著腰,耳朵上綁著毛巾的兩端,這樣可以不用手就可以讓濕毛巾捂住口鼻以防吸入過多的有毒氣體,但裸露在外的眼睛已經被煙霧熏得開始泛紅酸脹。
面前十幾個男人同樣是這樣的姿勢和裝備,聽到班長的命令立馬大聲吼道“是”
“開始行動”萩原研二喝道。
“神奈川的消防中心離這里大概有十公里距離,現在離報警剛過三分鐘,估計還有七分鐘消防車到達。”
下屬紛紛往不同方向跑去,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往其他方向貓腰疾行,松田陣平看著手表冷靜道。
良好的心理素質讓他沒有半分慌亂,即使被如此大的火勢包圍,他面色也沒有任何波動,依然沉著。
“七分鐘再加上滅火和逃生,時間還是不太夠,我剛剛去大門口看過了,木門已經被燒毀,大火已經燒了進來,而且這個溫泉旅社到處都是木質的東西,太易燃了,該死”
松田陣平擦了擦額間因為灼熱的空氣流下的汗水,面無表情地冷冷罵了一聲。
“只能祈禱消防車再快點了,我剛剛試過用滅火器滅火,可火太大了,根本就沒用。”萩原研二無奈嘆了一口氣。
眼睛控制不住流下了刺激性的生理淚水,他此時還有心情調侃“看來我下次也要隨身帶個墨鏡了,這煙熏得我都流淚了。”
松田陣平挑挑眉,摸了摸臉上架著的酷哥墨鏡“所以說墨鏡還是有好處的,你以后別老用這個來打趣我。”
萩原研二哈哈笑起來“難道不是為了裝酷哥泡妹嗎哈哈哈”
跟在后面的松田陣平伸出拳頭在幼馴染背上錘了一拳“滾”
“開玩笑開玩笑哈哈哈”萩原研二吃疼地嘶了一聲,小聲嘟囔,“真是個大猩猩啊。”
“別以為我聽不見”后面的男人聲音宛若幽魂,陰惻惻的。
萩原研二訕笑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