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有點癢,攫住研二亂動的手,諸伏景光一邊摸著自己圓鼓鼓的孕肚一邊無語道“你們接受得好快。”
想當初高明哥可是緩了好幾天才真正接受了事實。
要不是天天看他在屋子里挺著個大肚子晃悠,高明哥可能要以為那天是在做夢了。
“畢竟我在拆除炸彈的時候都能心跳不加速誒。”松田陣平勾起嘴角,墨鏡下的表情不用看肯定是洋洋自得的。
好吧,其實他的淡定都是裝出來的,他此時的手還掐著自己大腿上的軟肉,以此來證明這不是夢。
今天景光給他們帶來了一個魔幻的世界。
漲知識了。
萩原研二突然臉色凝重“如果景光你能懷孕的話那等我以后結婚了不會懷孕的也是我吧。”
咳咳咳,他寧愿不要孩子也不要自己生啊。
作為一個從小認知自己是男孩、認為自己肯定無法生孩子的人來說,這真的難以接受。
不是說他認為就該讓女孩子為他生孩子,如果未來的伴侶不想要后代他也贊同,只是他無法接受自己生罷了。
松田陣平僵住了,想象了一下那個令人驚悚的畫面頓時頭疼了起來。
對哦,他一個大直男怎么可以接受自己挺著個孕肚去拆炸彈
“放心吧。”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寶寶的媽媽不是一般人,別的女孩子是不會讓你們懷孕的。”
萩原研二的腦子活絡思想發散,立馬回憶起了國中學過的生物知識“你女朋友不會是海馬精吧好像海馬就是雄性懷孕生孩子的。”
海馬精諸伏景光斂眉沉思,可奈奈好像并不怎么喜歡水啊,有時他覺得她水喝少了都要半勸半強迫讓她補充水分。
“你沒問過你女朋友嗎”萩原研二見他一副模棱兩可的態度,疑惑道。
諸伏景光徹底斂住眉目,整張臉黯淡了一個度,淡淡道“沒機會問。”
“怎么會”
“我們暫時分開了一段時間。”
車內昏黃的淡光灑在他垂下的眼睫上,嘴唇抿成一條緊緊的直線,似是在隱忍什么。
大部分軀體都被黑夜籠罩,像是褪了色的畫布,油彩變得斑駁虛化。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察覺到他此時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吶吶不言。
說錯話了誒。
所以現在景光是單身爸爸
萩原研二撓了撓頭“我能再摸摸寶寶嗎”
原諒他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別的合適的話題可以轉移。
松田陣平“我也想摸”
諸伏景光唇角溫柔“可以,但是要輕輕地摸,也別摸太久。”
“摸很久會有問題嗎”
“嗯,寶寶感受到外面的動靜會動,太頻繁也不好。”
“那我就摸一下,就一下。”
兩人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像是對待世上最珍貴的易碎品,輕觸了一下就收回手不敢再動了。
“也不用這樣小心,摸吧。”諸伏景光無奈。
兩人沒忍住好奇又探出了手,輕柔地撫上圓鼓鼓的肚皮。
好神奇的感覺。
會讓人心尖都不自覺柔軟了起來。
神奈川溫泉旅社的火災事件以抓住報復社會的嫌疑人為結局徹底了結,爆處組的旅行計劃也徹底泡湯,但幸好還有幾天休假時間,于是準備各回各家休息。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沒跟爆處組一行人坐大巴回去,他們倆不放心讓景光自己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