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傾見她神色復雜,忍不住勸了兩句。
“見鹿啊,薛晨對你夠好的了,你可千萬別作啊你要是真作死自己了,以后肯定再也找不到薛晨對你這么好的人了。”
“我們沒事的,你別多想了。”
時見鹿心思早就飛走了,敷衍的和好友告別之后迅速回了家。
劉姨笑著來開門,臉上的褶子給她平添了幾分溫和慈祥,“夫人,造型師已經到了,等了有一會兒了。”
時見鹿心頭煩躁,連帶著一張臉都越發顯得冷清淡漠,“讓人回去吧,不用做造型了。”
劉姨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夫人這”
“先讓人先回去吧。”時見鹿揮揮手,有些不耐地朝著里面走去,心思全都放在了剛才楊傾說的那幾句話上。
她到現在都還不肯相信,薛晨竟然取消了給她準備的結婚紀念日酒會。
想到之前薛晨對自己的各種討好,如今突然的轉變,她怎樣都接受不了。
一整天,不少朋友發來消息慶祝她們的紀念日,還有許多相熟的朋友來打聽情況,這讓時見鹿不得不打起精神一遍又一遍的尷尬解釋。
她根本不知道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因為薛晨到現在根本就沒一點消息甚至一個解釋的電話都沒有
如果不是知道薛晨在公司,她恐怕以為薛晨和她不在同個城市了。
等了一天,時見鹿終于還是等不急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薛晨,如果不是從其他朋友那里聽到你取消了今天的酒會,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告訴我”
質問的語氣莫名和之前的場景重合起來。
此時薛晨剛吃了安眠藥,淺眠了一會兒就被鈴聲吵醒,脾氣同樣有些不好,“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什么”時見鹿難得的露出氣急敗壞的神色,“你不知道我想說什么為什么取消了酒會不告訴我”
薛晨揉了揉眉心,眼里的血絲清晰可見,“不是你自己說不喜歡人多吵鬧,往日給你準備的你也從沒有喜歡過,我以為這一次取消了你會開心一點。”
時見鹿被堵的啞口無言。
“好了,我還有事情。掛了。”
她說完自顧自的掛斷了電話,不給對方多余的時間說其他。
薛晨心頭隱隱升起一點報復回去的爽快感,她頭腦昏沉的吃了藥,繼續窩在被子里睡了過去。
時見鹿被掛斷了通話,眼里的不敢置信清晰的浮現出來。
不是她的猜想,而是薛晨真的變了。
她怎么能這么對她
而其他人送來的禮物更是讓她覺得難堪。
劉姨察覺到了不對,把禮物放下然后沒多說什么離開了。
時見鹿打開薛禮送來的一個禮盒一看,里面裝了一幅兩人的油畫合照,另外的一個禮盒里裝著一套精美的配套首飾,甚至用卡片寫著祝她們幸福。
她猛地站起身,把那合照狠狠丟在了床上。
薛晨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