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薛禮的壓力,薛晨不得不暫時搬回了家里住,和時見鹿同處一屋檐下也是盡可能地避開對方,她也發現時見鹿不再來頻繁的找自己了,似乎被她的話徹底傷到了。
這樣很好。
接下來順利離婚,一別兩寬是兩人最好的結局。
可時見鹿明顯不是這么想的,她只是因為她的態度暫時回避了而已,但是為了報仇,她不會輕易罷休的。
薛晨很苦惱,怎么才能和時見鹿離婚,難道真的要鬧到去法院嗎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走到這第一步,不僅刺激她的媽媽,還會讓薛氏為此陷入輿論的漩渦。
一早起來,薛晨就如舊直接去公司
“小姐,吃了早餐再走吧”劉姨端著一盤蟹黃包出來,看見埋頭往外走的薛晨,忍不住喊了一聲,“做了你最喜歡的小籠包。”
薛晨頭也沒回,“不用,我不喜歡吃。”
餐桌前,拿著筷子的時見鹿手陡然僵滯在半空。
“咦,小姐之前不喜歡吃小籠包嗎我記得她以前很喜歡的啊早餐吃的最多的明明就是小籠包”
本就心情復雜難辨的時見鹿一聽劉姨的話,頓時想起了剛結婚后的一件小事兒。
冬天早晨是她唯一想要賴床不起的時候,偶爾會因為睡懶覺打破自己的習慣晚起床,每次這個時候都是薛晨把早餐給她拿到房間里吃,偶有一次她想吃蟹黃包,剛好家里的食材不夠,薛晨起了個大早開車出去買,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床上賴著,被薛晨溫柔的喂著吃了早餐。
后來,凡是她喜歡吃的東西,家里就算沒有現成的,但也會備著食材,只要她想吃,薛晨就會吩咐劉姨給她做,偶爾得空甚至會親自下廚,讓劉姨教她怎么做飯菜,做小籠包。
時見鹿埋著頭發愣地看著餐盤里的一個小巧精致的包子,因為才出鍋一會兒,熱氣蒸騰而上,熏紅了她的眼睛和鼻子。
劉姨轉個身拿碗的時候,餐桌已經空了,只看到時見鹿匆匆上樓的背影,還有餐盤里孤零零擺著的沒動一口的小籠包。
“夫人夫人,您吃好了嗎怎么沒吃幾口啊”
時見鹿沒回頭,聲音有點悶悶的“我不想吃了,收拾了吧。”
劉姨搖搖頭,小聲咕噥了一句“這一個兩個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薛晨到了公司,張蔓習慣性的匯報了行程,念到最后,有些遲疑地問道“薛總,運德陳總邀您今晚聚餐,還沒答復。您看”
薛晨嘴巴一動,習慣性的想要拒絕,卻又想到現在自己的情況,改了口“去,幫我安排一下。”
張蔓懷著滿心疑惑走出辦公室。
“怎么了,蔓姐你一臉的苦大仇深,又被薛總罵了”旁邊的小余湊過來八卦。
張蔓看了她一眼,面色依舊帶著疑惑,“你猜今晚的那個聚餐薛總去不去”
小余驚訝,“去薛總不會真去吧自從結婚后薛總很久不參加這種局了啊”
“是啊,薛總真要去。”張蔓眨眨眼,“還一點都沒遲疑地說要去”
“如果在之前,薛總是一定會拒絕這種活動的,按照薛總的性子,她恨不得立刻下班回家,和自己老婆呆在一起,從來不去參加這種局,怕時副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