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第一反應是去看薛晨,卻看到薛晨居然直接道“當然不會介意。走吧,送你回去。”
車上,張蔓開車,薛晨和時見鹿坐在后面,叢珊坐在副駕駛座。
氣氛很是詭異,讓張蔓這個性格活潑想要開玩笑的人都完全開不起玩笑來,生怕一開口說了什么,這氛圍瞬間就變成了修羅場。
跑車平穩地跟隨著前方車流移動,一路無話。
很快叢珊到了家下車,張蔓也順路坐到了一站地鐵口去換乘地鐵,薛晨下車去了駕駛座,剛一系好安全帶,旁邊副駕駛的車門就被人拉開,時見鹿鉆了進來。
薛晨“”
接下來半小時車程,薛晨沒怎么說話,反而是時見鹿這個以往話少的人在不斷的提起話題。打斷沉默。
只是后面因為薛晨的冷淡,時見鹿也不再開口了,兩人就這樣回了別墅。
別墅空曠安靜,薛晨上樓之前被時見鹿叫住,轉身站在臺階上回頭的時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最近這段時間,她和時見鹿之間的關系似乎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轉變。
從前的她,無論時見鹿做什么都會下意識去關注,甚至因為五年的婚姻對時見鹿的一言一行都在意的很。
她一向是愛一個人就拼盡全力的,所以前世才會對時見鹿寵到像條舔狗似的,朋友家人都看不下去。
如今這些情況完全顛倒過來,時見鹿竟然在身后叫了她無數次。
“什么”薛晨看向她。
“你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的,薛晨。如今你變得我快要不認識了。”時見鹿微微仰著頭,目光專注認真,“你告訴我,你和叢珊到底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薛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個曾經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語氣似嘲似諷,“你不是早就派人盯著我了,慈善宴會的事都知道的這么及時,會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那是因為你突然變得我不認識了,我盯著你只是想知道原因。”時見鹿脫口而出,“你以前從來不會這么對我的。薛晨,你到底怎么了”
最后的話是吼出來,情緒已經失控。
薛晨皺了下眉頭,撇開臉沒再看她,“你想多了,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只是不順著你了,就是變了嗎可笑。”
“你”
時見鹿微微抖著肩膀,指責的話還沒說出口,薛晨已經轉身走了,留下時見鹿死死的咬著唇,幾乎滲出了血。
薛氏集團總裁深夜和美女密會,疑似婚變
薛晨看到網上的消息之后眉心狠狠跳了跳。娛樂頭條上還印著她的照片,正是那一晚她在包間被人拍的照片。
張蔓像個鵪鶉似的默默站在辦公桌前。
“不用管。就這樣吧。”
薛晨突然出聲,把張蔓嚇了一跳,“薛總,這些消息不用管可是對您的形象”
薛晨揮揮手,“暫時不用管。等中午再把消息撤掉,還有去查查是哪家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