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瞬間失語,腦袋磕在冰涼的地板上。
“既然你不能好好照顧十四,那就讓梁九功送到太后那里,以后你就不用操心了,專心待在永和宮想你的六阿哥便是。”
德妃強忍住淚水,行禮謝恩,“臣妾,謝皇上隆恩。”
康熙松開了握住茶杯的手,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秒,繼續開口道“禁足三個月吧。”
“謝皇上恩典。”
康熙站起身,抬腳路過德妃,停下腳步,聲音輕飄飄地仿佛從遠方傳來,“他如今不過十歲,你便存了要封他為貝勒的心思,非但借著胤祚的名義,還要讓老四自己將話說出口。”
“老四今年已經二十有余了,他也是你的兒子,并非草木。”
德妃被戳中了心思,她恍惚中倉促抬頭,卻只瞧見了一抹明黃色的衣角。
“兒臣見過皇阿瑪。”
康熙停下腳步,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原本以為很聰明,結果剛剛還傻乎乎被人遞話的兒子一眼,“你腿不麻了”
“回皇阿瑪的話,還有點兒麻,不過已經無礙了。”
“是嗎”康熙挑了下眉頭,伸手推了一下許雯雯,許雯雯壓根沒防備,整個人往后倒去,不過下一瞬便被康熙一把拉住了。
許雯雯一臉懵逼地抬起頭,卻見剛才戲耍了她的康熙露出愉悅的表情。
“倒是沒騙朕,都站不穩了。”
許雯雯
許雯雯的后槽牙都要快被自己給咬碎了,“皇阿瑪,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您手上的勁兒太大了呢”
康熙笑著點點頭,“你的騎射確實是你們兄弟中最弱的那個,改天再學學吧。”
“兒臣已經二十有余了,皇阿瑪”
許雯雯不明白自己這句話到底哪里戳到了康熙的笑點,總之,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康熙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比剛才更燦爛了。
“皇阿瑪”
康熙伸出手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行了,朕讓梁九功一會兒派個御醫給你瞧瞧。”
許雯雯剛想開口拒絕,康熙已經收回了手轉過身上了轎輦。
“兒臣恭送皇阿瑪。”
莫名其妙的康熙終于走了,許雯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蘇培盛。
“你剛剛去哪兒了”
“四爺恕罪”蘇培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您跪了太長時間了,奴才瞧著實在心疼便斗膽去求見了皇上四爺恕罪”
許雯雯倒不是問罪,而是很真實地疑惑蘇培盛剛剛干嘛去了,因為她壓根就沒把康熙剛剛過來和蘇培盛消失的事情聯系到一起,她以為康熙這是過來找人睡覺呢。但既然蘇培盛他都這么說了
“你去求見皇上,皇上便見你了”
“是梁九功梁公公聽了奴才的話特意帶奴才去見皇上的。”
“然后呢”
蘇培盛不解,“啊”
“我的意思是,皇阿瑪是過了一會兒才過來的,還是立即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