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康熙點點頭,“快起來吧,地上涼。”
許雯雯這才應了一聲,慢慢地從地上起來。
“你當真想親自去山西治理渾河”
許雯雯點點頭,“皇阿瑪放心,兒臣自從成為治理渾河的總管后就一直都在研習相應的書籍,兒臣會拿出一個具體的治理渾河的方案”
“朕相信你。”康熙打斷了許雯雯的話,“這件事交給你,朕很放心。你此去山西,若是遇到了實在不能解決的問題,不要自己硬扛著,第一時間門告訴朕,知道嗎”
“兒臣每日都給皇阿瑪寫信。”
康熙怔了一下,看著許雯雯格外認真的臉,“還是每月一封吧。”
“每七天”許雯雯頓了一下,低下頭失落道,“兒臣知道了,每月一封信。”
“行了,既然要去,就早先回府上收拾些要帶的細軟,其他的東西朕都會讓內務府幫你準備好的。”
“嗯。”
康熙頓了下,看著眼前還不說兒臣告退的許雯雯,“還有什么事情嗎”
“皇阿瑪,”許雯雯看著康熙,十分認真道“您一定要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康熙愣了下,等他回過神后,許雯雯早就已經退下了。
等意識到自己是因為什么怔愣后,康熙突然低聲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神情頗為無奈,“老四啊”
傍晚,剛剛喝完御膳房送來的湯,正靠著軟塌想翻綠頭牌的康熙皺起了眉頭看向梁九功。
“你說什么”
“回皇上的話,四貝勒今個兒從乾清宮離開之后便去了太醫院,這具體說了什么奴才也不清楚,但是太醫院的院使先前過來說是想要每日都要為皇上您和太后把脈,記錄下皇上和皇太后每日的把脈情況。這樣,若是皇上您一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這太醫院就能第一時間門發現,皇上您也就不容易生病了。奴才覺得這院使說得有理,況且這每日診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門,奴才便想著讓御醫進來為皇上您瞧瞧。”
康熙
“太后那邊呢”
“太后聽說是四貝勒的主意便同意了。”
“他盡想些折騰人的主意。”康熙嘴上輕聲抱怨著,不過身體卻很老實地讓御醫進來幫他診脈,事后還仔細詢問了一番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
“內務府那邊東西收拾好了沒”
“回皇上的話,說是已經收拾好了,四貝勒明日應當就能走了。不過太子那邊說要給四貝勒辦個踐行宴,所以便是后日再走。”
“太子要幫他辦踐行宴”康熙輕輕唔了一聲,抬頭看向梁九功,話一開口卻換了話題,“他如今不過是貝勒,山西那邊的官員若是不長眼你說,朕封他為親王如何”
梁九功低下頭,心思百轉,“這,上次皇上已經將山西那邊的貪官污吏砍了頭,想必他們自然已經長了記性,不會那么不開眼故意給四貝勒使絆子。”
“上次死的不過是渾河受災地區的貪官污吏,這次老四去治理渾河可不是只管災區那里。”
“奴才愚鈍。”梁九功連忙跪了下來。
康熙擺擺手讓梁九功站了起來,“擬旨吧。”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