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是舍不得兒臣,對吧”許雯雯抬起頭,眼睛里滿是喜意,“兒臣也舍不得皇阿瑪,那兒臣離開之后可以一天一封信”
“不行,”康熙毫不猶豫地打斷了許雯雯的話,“你退下吧。”
許雯雯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隨后才低聲道“兒臣告退。”
一直到許雯雯的背影消失在乾清宮后,康熙才伸手揉了揉眉心,梁九功默默上前重新沏了一杯茶,轉身的時候耳朵很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微不可聞的嘆氣聲。梁九功身子怔了怔,隨后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聽到般站在了一旁。
“去傳工部尚書過來吧。”
“嗻。”
出了乾清宮,到了府邸,剛進門許雯雯一眼就瞧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側福晉。
“四爺一會兒就要走了”
“嗯。”許雯雯點點頭,恢復了自己面無表情的本性。
胤禛心里其實有很多話想對“自己”說,不過等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嘴巴張了張最后也只說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便止住了聲。
正主已經回來了,早就收拾好的眾人便包袱款款地上了馬車,原本之前說是要送他的兄弟們本人都沒來,不過倒都派了自己身邊的太監送了些東西過來。
許雯雯坐在馬車上,感受著搖晃的馬車腦袋暈乎乎的很快就睡了過去,不過睡過去之前,許雯雯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怎么忘記呼呼呼
一夜未睡的許雯雯一直睡到了天黑才醒了過來,馬車依舊晃晃悠悠地前進著,許雯雯閉了閉眼睛暗自琢磨著給康熙的信到底要怎么寫。雖然康熙在自己走的時候表現得很舍不得自己,但康熙這人善變極了,一時的父子之情不能信,她這出門在外,得時刻維系一下父子之情。
翌日,天大亮,已經是整個雍親王府地位最高的側福晉鈕祜祿胤禛沒有人打擾,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這真的是生平第一次,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第一次睡到正午還沒有人來打擾。
按理來說,胤禛應該開心的,畢竟他竟然真的能睡懶覺了。不過,這件事怎么就讓他覺得這么別扭呢
“小主,您醒了”含巧從外面走了進來,瞧見坐在床上的胤禛后便驚喜道“奴才伺候您更衣吧。”
“小主,您一會兒想吃點什么啊奴才讓小廚房去做。”
“都行。”
“小主”
含巧在胤禛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胤禛破天荒地耐心聽著,待含巧終于閉上嘴巴后,胤禛才開口道“明日早些叫我起來吧。”
“小主不是一直想多睡一會兒嗎現在府上雍親王和福晉都沒在,小主好不容易能多睡一會了”含巧說著說著沒了聲,最后低下了腦袋,“奴才知道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再用完膳后,胤禛剛準備起身去書房尋些書來看,馮靜便大大咧咧地上門了。
“你來做什么”胤禛皺著眉頭看著馮靜自顧自地在他面前坐好,并拿出來一沓紙和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