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蘇培盛不停的點著頭,嘴上還不停的介紹著自己身后的胤禔,“諸位,這是直郡王,是我們四爺的大哥。”
“奴才見過直郡王”
蘇培盛這一介紹,周圍的人便也齊齊見過了直郡王,不過他們都沒有當即下跪行禮,這讓胤禔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蘇培盛注意到了,連忙出聲解釋道還請“直郡王見諒,在河道加固河道的時候,若是每次都要下跪行禮,恐怕會出現不小心掉下河里的意外,于是四爺便要求眾人在河道時不得下跪行禮,一切以安全為重。”
胤禔輕輕嗯了一聲,沒在一個兒太監面前多說什么,心里倒是準備在見到四弟的時候跟他說上一聲,讓他們下跪行禮的時候多注意一二便是,這上下尊卑可萬萬不能忘了。
胤禔在心底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打算在見到四弟的第一時間就給他說一聲。
“四爺,四爺,直郡王來了。”
許雯雯扭過頭,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胤禔,下意識地扯出了一個笑容,“大哥原來他們說的過來盯著這里的貴人是你啊。”
胤禔吞了下口水,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許雯雯。
許雯雯卻早已收回了視線,扭頭看向旁邊剛剛跑過來跟他報信的兩個人,“好了,沒事了,他是本王的大哥,不是什么壞人,你們先回去吧。”
“嗻。”
“四爺,水。”蘇培盛將手上的水壺遞給許雯雯,許雯雯伸手接過之后擰開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大口水才停了下來。
“四弟”
許雯雯抬頭,胤禔便直接上手用力用拇指抹了一下許雯雯的臉,隨后收回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拇指,又抬頭看了看許雯雯的臉,“你現在這么黑了”
“有嗎”許雯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覺得與以往并無分別。”
“還瘦了許多。”
“這倒是真的,”許雯雯點了下頭,瞧著胤禔還有那么點想繼續問下去的架勢,連忙轉移話題反問起了胤禔,“對了,皇阿瑪怎么讓大哥你親自過來了”
“皇阿瑪看到信后第一時間就想起我,所以我便過來了。”
許雯雯輕輕哦了一聲,講起了正事兒,“那些被抓起來的官員如今在太原府那邊的監獄里關著,天快黑了,你們先跟我在應縣休息一晚,然后明天你們再去太原府將那些人帶走就行。”
“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太原府”
“我明日要去大同。”
“你去大同做什么”
“當然是做事啊。”
胤禔瞬間接話,“皇阿瑪說讓我帶你回京,八弟大婚將近,你得回去。”
許雯雯
看著許雯雯沉默了下來,胤禔腦海陡然冒出一個念頭,“你不想回去參加八弟的婚宴”
許雯雯搖搖頭,“并非,只是我覺得這來來回回太過浪費時間了。”
可不就是太浪費時間了嘛,從京城到山西的距離,在現代五六個小時就能到。但現在是在清朝,光路上浪費的時間就要一個多月。騎馬倒是能快上一點,但帶的東西多就要坐馬車,她是五月份末離開京城的,坐著馬車七月份了才到了山西,如今是八月份,從山西到京城也要花上一個多月時間。快一點就是九月份中旬到京城,慢一點就到了十月份。若是她再回來,最多再待上一個月就又要回京城了該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