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雯轉過頭看向胤禛,胤禛也回頭看向許雯雯,兩個人相視一笑,隨后便一起回過頭沉下了臉。
許雯雯有些后悔自己以前一直沒有把自己的目光投向側福晉鈕祜祿文曦了,她試圖給自己找補,說這個穿越女不像其他五個那個那樣特立獨行,只會偶爾做一些比較出格大膽的事情,其余時間都是文靜而內斂的。
但她后來又仔細想了想,貌似剛開始側福晉嫁過來時的性子,并不像是她第二次從山西回來的時候這般文靜內斂。相反,一開始側福晉她的行為都是很出格的,從新婚之夜的大膽言論,到之后一段時間在府上轉悠不知道想做些什么,再到她展現出對歷史的熟悉,發現自己并沒有掩飾好眼睛的情緒,而自己在冥思苦想一整夜之后發現對方是想在兩人之間的關系中占據主動權,而她,并不想讓出這個主動權。
那個時候的她剛穿越過來不久,心中沒有十足的底氣,所以很是慌亂,于是便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選擇了最糟糕的做法在馬車上同側福晉吵起來了。嗯,還是她一個人單方面的發泄了自己的怒氣,而側福晉則是假裝沒聽懂將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帶了過去。
若不是發生了遇刺事件,許雯雯估摸著自己和側福晉還會一直僵持著。
不過即使如此,第一次從渾河回來之后,許雯雯還是下意識地疏遠了側福晉。后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先是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變化,最后便不再來主動尋她了。
若不是自己這次回來想要去宮里拜見太后,那她是不是就不會發現其實側福晉她最擅長的是教導人演戲
“一個人的氣勢并不是隨著年紀的增長而增加的,也并不會隨著你明白的東西越多而增加。”
胤禛看著眼前的自己,“你現在身上的氣勢要比我們初次見面時好上許多,一部分原因是你現在是雍親王,而更多的原因是你之前在害怕、緊張。”
“因為那些與眾不同的人,”胤禛頓了頓,不情不愿地加了上了一句話,“包括我。總之,這些與常理不合的事情讓你有些擔驚受怕。”
“不過現在你應該已經想明白了。”
許雯雯輕輕點了下頭。
“我不知道馮靜對你說過什么,但若是她對你說要與官員交好,便不要去信。皇阿瑪才是最重要的,即使是明珠,皇阿瑪也不過是費了一些時間便讓他不得翻身,更別說此刻朝堂上那些草包了。你不需要對他們客氣,就算你現在不是雍親王,也不是八阿哥能比的。他日后的做法在前期有多風光,在后面就有多狼狽。”
“皇阿瑪才是最重要的。”
許雯雯贊同地點了點頭。
“今日下朝之后便去求見德妃,我已經給你備好了東西讓蘇培盛備上了。都是很貴重,但她一點也不喜歡的東西。”
“嗯。”
胤禛看了一眼“自己”,鄭重提醒道“過猶不及,而且她也不會多次犯同樣的錯誤。”
“我不會讓她被再次被禁足的。”
胤禛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自己”已經都這么說了,他便也勉強點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了。
“十三弟的生辰禮你準備送什么”
“你覺得呢”許雯雯迅速反問,腦海里卻在飛速思考著一個問題十三弟的生日是哪天來著
“四爺昨日還說我喜歡反問別人”
“所以你準備了嗎”
“送些他的額娘能用上的藥膳便好,他如今最掛念的便是自己的額娘。”胤禛頓了頓,“或者從其他人那邊要些新奇的東西送過去。”
“你同她們吵架了”
“這倒沒有,”胤禛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想同她們說話罷了。”
許雯雯很想即答一下“我也是”,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只輕輕嗯了一聲。
回京第三日,也是雍親王第二次上早朝。
昨天許雯雯站在殿前等著上早朝的時候便有許多人盯著他,想要瞧瞧這朝堂上新晉的攪動風云的人物雍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