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雯回到府上,第一件事便是對蘇培盛交代,以后她這里端上來的飯不能是甜的,不吃甜的點心,以及以后都不喝茶,只喝白開水。
“四爺”蘇培盛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為何”
許雯雯沒有出聲解釋,只偏頭看了一眼蘇培盛,后者便立即低下了頭,“嗻。”
“去將側福晉和她身邊的丫鬟馮靜請過來。”
“嗻。”
許雯雯坐下沒等多長時間側福晉便和馮靜一起過來了,兩人一起行了禮,待許雯雯讓她們起來,再讓蘇培盛去拿些筆墨紙硯后,馮靜依舊老老實實地低眉順眼地站在側福晉身邊。
“王爺,這些紙夠用了嗎”
許雯雯輕輕嗯了一聲,扭頭看向馮靜正想開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看向蘇培盛,“去拿鉛來。”
“嗻。”
蘇培盛離開了,馮靜默默抬頭看向許雯雯,許雯雯也默不作聲地扭頭看向馮靜。
“四爺,可是需要我寫什么”
“嗯。”
“是寫什么呢”
“等東西送過來再說。”
“好。”馮靜輕輕點了下頭,視線落在許雯雯的臉上,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比如,現在被禁足的李蕓,生活水平急速下降的李蕓和宋妍。
可她的目光剛剛觸及到許雯雯的眼神,想說的話便自覺被她壓在了嗓子眼里完了,怎么感覺今天的四爺瞧著很生氣呢今天上朝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嗎
馮靜立刻動手查了查,然后發現這一天在歷史上并沒有留下記載。而一般沒有在歷史上留下記載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瑣碎的、無聊的、不值得浪費筆墨的事情。
蘇培盛很快便重新回來,手上還多了“鉛”,而且這次的鉛不像上次那樣只是用一些布條包裹著不被弄臟手,而是像現代的鉛筆那樣,將鉛塞進了木頭里,香杉木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上次四爺說,用幾根布條裹著鉛雖然能寫卻也不太舒服,奴才便讓下面的人試著去做一些改良,用了許多種樹木來試著裝這鉛,最后發現只有這香杉木是最合適的,即不容易讓鉛輕易斷掉,本身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有心了。”
“王爺謬贊,為王爺做事是奴才的榮幸。”
許雯雯語氣溫和起來,“好,你先去外面候著吧。”
“嗻。”
蘇培盛再次躬身退下,走到門口后才轉過了身走出了房門。而一旁胤禛的視線則一直落在了蘇培盛的臉上,后背,心情復雜他怎么不記得蘇培盛這小子還是個如此擅長媚上的性子
蘇培盛走后,許雯雯自己伸手拿起了一沓紙和鉛遞給了馮靜,“麻煩你將本王現在的,未來的兄弟們的生平都寫在紙上。”
“哦哦,行。”馮靜伸手接過紙筆,“那個,需要寫那些沒活多久的阿哥們嗎”
“寫。”許雯雯頓了頓,“之前的就不用了。”
“好。”馮靜應了下來,抱著紙筆坐到了一邊,打開度娘一邊搜索一邊寫起了個人簡介。鉛筆很好用,按道理來說她寫字速度應該會變快不少,不過馮靜偷偷豎起了耳朵想聽聽四爺要跟側福晉講什么,于是手上寫字的速度便慢了下來。
不過馮靜并沒有偷聽到什么,因為胤禛就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一言不發,而許雯雯則坐在了馮靜的對面,眼睛瞧著馮靜正在寫字的紙張,待馮靜寫完了一面后就伸手將紙拿了過去,低頭看了起來。
胤禔,生于康熙十一年二月十四日午時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因魘咒太子胤礽,謀奪儲位,被削爵囚禁。雍正十二年十一月初一日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