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弄干凈了再上來。”
“哦哦”
胤禟這次下了馬車,不過在許雯雯表示你還需要去回到宮里頭讓下面的人給你重新收拾一下行李的時候,胤禟便死活不肯聽了,拿出包袱里的金葉子表示我有錢,可以買,不用回去收拾的。
許雯雯
“你開心就好。”
“那當然我可開心了”
說出這話的胤禟剛開始并不見感到后悔,不過在連續好幾天一直走在鄉間的土路上并且許久都見不到什么賣東西的地方后,胤禟就有些后悔了。
許雯雯派人送過來的吃食他雖然吃著,但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所以趁著天黑偷偷將一片金葉子塞到了許雯雯懷里,被許雯雯發現之后便扭頭吹了下口哨兒,假裝什么也沒發生。
“你還會吹口哨”
“吹口哨是什么”胤禟茫然轉頭。
“你剛剛在做什么”
“額,嘯歌呀。”胤禟眨眨眼睛,“四哥你不知道嗎詩經里面就有呀嘯歌傷懷,念彼碩人,我還會吹一段完整的呢”
胤禟沒說二話,當即表演了一番才藝,震得穿越前便不會吹口哨,穿越后也不會吹口哨的許雯雯哇了一聲,用力拍了拍手,贊嘆道“厲害啊。”
“你這一段吹得很好啊,有詩經里的風范了”
“我可不止會吹這一段呢”胤禟一下子來了精神,直接提起自己的衣服坐到了許雯雯跟前,“四哥你聽哈”
許雯雯安靜聽著胤禟吹口哨,時不時發出驚嘆,拍手鼓掌表示自己的震驚。
一直吹到口干舌燥想喝水了,胤禟腦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眼睛瞪了一眼許雯雯,“四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雯雯嘟起嘴巴吹了一口氣兒,自己給自己配了一聲“噓”,隨后便板起臉扭頭看著胤禟。
胤禟呵呵樂出了聲,“四哥你真不會啊,我教你呀”
這一教便是半個多月,胤禟每天教的都很認真,許雯雯路上無聊學得也挺認真的,不過也許真的是因為生理結構的不同,總之許雯雯就是死活學不會。等馬車到了天津府后,許雯雯便果斷對胤禟說自己不學了。
胤禟倒是有著不肯放棄的精神,還想繼續教許雯雯學習嘯歌,不過等到了天津府之后,胤禟在白天卻經常見不到許雯雯。
不止許雯雯,連蘇培盛也是只能在晚上見到白天他們都在府衙開會,忙著討論治河的問題。
胤禟想去,央著許雯雯去了一次現場,在那里仔細聽了一上午討論該如何治理北運河,中午吃了個飯下午繼續的時候便有些困乏,胳膊撐著下巴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然后胤禟就沒有知覺了,等醒來的時候胤禟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外面太陽已經落山了。
胤禟坐起來用力捶了一下床板,生氣自己怎么就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候睡著了呢
“四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睡著的。”
這天,胤禟起了個大早趕上了還沒有出門的許雯雯,低下頭真心道歉。
“沒事兒,”許雯雯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你還小呢,貪睡才是正常的,要是休息不好容易長不高。”
“啊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