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騎馬跑了一天一夜,剛吃床就想吃那么葷腥的東西”
許雯雯抬頭,眸子里有些震驚,“蘇培盛他”
“你都做了什么,以為朕不清楚嗎嗯”
是啊,我知道啊。這發生了什么事情,你自然是最清楚的。許雯雯心里說這話,面上卻抿緊了嘴唇,沉默了好半天后才道“那,那兒臣還能,還能吃到蘇州的那些名菜嗎”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康熙伸手用手指點了點許雯雯的額頭,“你呀,消消食后就再去休息一下,一會兒等太醫過來了再讓他給你瞧瞧,太醫說你能吃了,才能吃,知道嗎”
“嗯。”
“不許偷吃。”
“兒臣在皇阿瑪眼里就是這般的人嗎”
“哼,朕還不清楚你嗎面上冷冷清清的,其實心底最好強了。”
許雯雯
她這就是想吃點蘇州名菜而已,這怎么就能算的上好強了
“十三和十四的事情你不用管,朕會罰他們抄書,讓他們閉門思過的。”
許雯雯眨眼,“只是這樣嗎”
康熙懵了一下,抬頭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眼許雯雯,“你這個做哥哥的之前不是很心疼他們嗎怎么現在又嫌朕的懲罰輕了。”
“不是的皇阿瑪,”許雯雯連忙搖搖頭,“只是兒臣因為罰他們抄書讓他們閉門思過可能并沒有用,他們首先應該做的是向大哥他道歉。不管大哥說了什么,他們一人潑酒就是不對,所以一定要去道歉,還要讓他們在紙上寫檢討書,一定要真實地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的錯誤之后才能停止。”
“這是其一,其一便是要讓他們也吃點苦頭,找些釀酒的工坊,讓他們親自去參與釀酒,若是毀了酒便扣他們日后的俸祿。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這酒是由糧食釀的自然更加珍貴,他們卻如此輕易的只為了出一口氣便將酒隨意潑了出去。而且便是只想想,便覺得氣憤不已。”
“皇阿瑪還記得兒臣帶著九弟去天津府一事嗎其實一開始兒臣還記著當年那事,只是面上的兄弟情義同他親近不起來,也不覺得他的性子能做什么大事。可是他到了天津府之后跟著兒臣去北運河親自考察,腳上都磨出了血泡卻沒有喊過一聲累,甚至還主動要求留在天津府掌管錢財,要為天津府的運河安全出上自己的一份力。”
“所以皇阿瑪,”許雯雯十分認真地看著康熙,“僅僅讓他們閉門思過,抄書是不會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只有讓他們真正意識到他們的錯誤,他們才能成長,才能像現在的九弟一樣,為皇阿瑪分憂。”
“兒臣雖心疼他們,卻也知道一昧地對他們好并不是什么好事。當初皇阿瑪呵斥兒臣喜怒無常也是存著想要讓兒臣變得更好的心思,”許雯雯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起來,“可恨兒臣竟然現在才想明白,還平白誤會了皇阿瑪。兒臣實在是太愚笨了,沒能理解皇阿瑪的苦心,等到了天津府看到九弟的成長才知道皇阿瑪當初都是為了兒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