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受寵的皇子,還不走那種囂張跋扈的人設,是很難和朝臣交惡。很多時候,一個受寵的皇子大多其實都沒有結黨營私的想法,是那些朝臣自己主動貼上來,想要靠著這個受寵的皇子得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這些主動貼上來的朝臣們將皇上分給他們的權力分出一部分給這個皇子,皇子手上的權力自然就更大了,就覺得自己能行了,然后
結黨營私,結黨營私在皇上眼里,他們結黨是最為可惡的,不可原諒的事情,卻偏偏忘了,他們之所以能結黨,完全就是因為他們在一起的話,就能營私。
所以想要不結黨,想要讓康熙更放心自己,直接從康熙手里拿到更多的權力,就得放棄結黨,放棄可能從他們手里得到的那一點點權力。
可你光自己有這個想法不行,因為當你的地位足夠高,手上的權力足夠大,即使你不想結黨,也會有些人如狗皮膏藥般黏上來。有的是直接當舔狗,舔的你心花怒放,覺得自己能駕馭這個骨頭軟的小人。有的心機更深,不用你幫他們辦事,自己先主動花錢花時間門幫你做事,替你排憂解難,讓你以為他們是真的為了你好,開始接納他們一一恭喜你,你已經開始結黨營私了。此前這些人主動幫你做的事情,在你接納他們之后,就全都變成你授意的了。
許雯雯不會去主動結識那些能做事的官員,因為就算許雯雯不結識他們,他們也在做事。許雯雯要交惡的,想要避免的,是那些聞到味道就追上來的斑鬣狗。
胤禛明白“自己”的意思,不過面對這件事,胤禛也說不出什么辦法來,畢竟他從來沒有產生過和現在的“自己”一樣的煩惱。
即使是那些如同斑鬣狗的官員們,大多數也不會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你想到辦法了嗎”
“當然。”許雯雯輕輕點了下頭,“我想到了。”
第一天一早,蘇培盛就前來稟報外面站了一隊侍衛,許雯雯在床上翻了個身后閉上眼睛又貪戀了幾十秒溫暖的被窩后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許雯雯便帶著蘇培盛出了府門,站在康熙派過來的侍衛面前,波唇輕啟,“去李蟠府上,抓人。”
“嗻”
順天府鄉試的主考官為李蟠,也是收受賄賂之人。副考官姜宸英是被蒙蔽之人,因如今已七十眼睛看不清,所以被李蟠欺騙,入獄后氣憤而亡。
“李蟠,男,江蘇徐州人,祖籍河北真定,生于書香門第。康熙三十六年狀元,被皇阿瑪授官于翰林院修撰。康熙三十八年被欽定為順天府鄉試主考官,兩日前被順天府府尹派人告知近日待在府上不要出門。”許雯雯坐在上首,抖了抖手上拿著的紙張,垂眸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李蟠,嘴角緩緩勾起,“本王說得可對”
李蟠將頭抵在地上,聲音聽起來有些虛,“王爺有話直說。”
“好吧,那你說說,這次鄉試中,有哪些官員找到你讓你幫忙照顧一一”
“王爺明鑒,并無此事。”
“不說嗎”許雯雯輕輕嘖了一聲,心中感嘆一句自己很有做壞人的潛質后道“那想來便是你為了錢財泄了題目。”
“來人,將他抓起來,脫光身上的衣服,”許雯雯低頭看著李蟠一字一句道“帶著他在京城游行一圈。”
李蟠一臉驚恐地抬起頭看向許雯雯。
許雯雯卻是朝著他笑了一下,“不知道他們給你的好處,多嗎”
“對了,聽說你的家鄉正在為你修建狀元碑呢。不知道發生這件事之后,他們還會繼續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