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雯
咱就是說,既然你膽子這么小,那你怎么還敢干這種事情呢歷史上這人最后被判充軍,三年后被康熙賜歸故里,然后就一直閉門著書,直至善終。其所書奪魄放鶴亭記和金剛經被世人視為珍寶說實話,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許雯雯才沒有實施一開始的計劃見到李蟠的第一瞬間先為了那些因為他差點被毀的諸多考生給他一拳。
果然,人還是要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不然她就直接動手了,而不是光用語言威脅恐嚇了。
“王,王爺,臣,臣寫完了。”
許雯雯輕輕唔了一聲,這時一旁一直站著沒有他用武之地的蘇培盛連忙主動上前從李蟠手里拿過狀書,彎下腰雙手遞給許雯雯。
許雯雯低下頭匆匆看了一遍,抬頭,“原來你不是膽大,而是拎不清啊。”
李蟠剛剛報出來的名字里大多數官員都是派人來暗示了一通李蟠,讓他關照一下自己子侄的名次,不然是的,還是留白式的威脅,然后李蟠就真的害怕了,將這些官員子侄的名次都排在了前面。而那些腰纏萬貫的人之所以能將賄賂送到李蟠手里,自然也是因為背后有人,是走了那些官員的路線將錢送到李蟠手里的。李蟠還特意在這狀書上寫了自己收的錢都原封不動地放著,一分也沒花。
“這些富商背后有人的官員名字呢”許雯雯讓蘇培盛重新拿了張紙遞給李蟠,“也寫出來。”
李蟠連一句質疑都沒敢說,接過紙后就趴在地上寫了起來。
許雯雯靠著椅背,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好,“我若是你,在本王來的時候便痛哭流涕地表示皇上終于派王爺您來了。”
李蟠正在寫字的手頓了一下,他不敢抬頭看向說話的許雯雯,但寫字的速度確實慢了下來。
“我會說我是故意為之,因為發榜之后名列前茅的人如果不是高官之子就是腰纏萬貫之人,那人數更多的貧家子定會不滿,這件事會鬧得沸沸揚揚,皇上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情,而這正是你的目的。你想見到皇上,上交你所得的金錢,親口告訴皇上這些人的險惡用心。你并不是在和他們同流合污,只是位卑言輕,不得不與他們虛與委蛇。”
李蟠瞬間亮了起來,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坐在上首的許雯雯,余光注意到一旁站著的太監以及那些侍衛,眼睛里的亮光又一點點暗淡了下去。
“臣,臣愚鈍。”李蟠緩緩低下了頭,“臣,臣無能,愧對皇上的信任。”
許雯雯嘴角緩緩勾起,“繼續寫吧。”
“是。”
順天府府衙的監獄里,胤祥原本正挨個詢問書生們關于舞弊案的事情,幾個侍衛就押著官員進了他現在所在監獄的隔壁。
被關在監獄里的書生們看到那官員立刻激動了起來,嘴上叫喊著“狗官”,胤祥卻從中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從里面出來叫住了這幾個侍衛,詢問他們這是怎么回事。
侍衛瞧問這問題的人是十三阿哥,念及十三阿哥同雍親王關系不錯,便也沒有猶豫,簡單說了一下雍親王感化了主考官李蟠,這些人是李蟠自己供出來的在這次鄉試中舞弊的官員。
“四哥”胤祥眨眨眼睛,“四哥讓主考官自己開口了感,感化的如何感化”
“十三爺,這您得自己去問雍親王,奴才們可不敢說。”
“行吧,”胤祥輕輕點了下頭,“我一會兒自己去問。”
“那十三爺您看您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奴才們先走了,王爺那邊還缺人手,奴才們得早點回去呢。”
胤祥聞言擺了擺手,“那你們先走吧。”
“嗻。”
幾個侍衛一離開,那日親自見了許雯雯的高浩廣等人立刻站了出來,一臉驚喜得詢問,“十三阿哥,剛剛,剛剛那些侍衛們說雍親王讓主考官說出了這次舞弊案中那些舞弊的官員”
胤祥輕輕點了下頭,收起自己已經記錄了一部分內容的小本本,“是的,看來你們不需要再回答我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