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娶妻生子。后來蹙金珠沒了,她就重新到了別的牡丹身上,這些牡丹被養在四貝勒府上。
福晉養過,李氏養過,那些格格們都養過。
要不她怎么說這些都是熟人呢。她做花的時候,那可都是深深打過交道的。
勛貴人家,福氣自然更多些。牡丹矜貴,尋常人家也難養。
而皇子龍孫的府邸里福氣更多更足些,蹙金珠和另些品種的牡丹,自然在四貝勒這兒才是最合適的。
蹙金珠得天地靈氣,知道四貝勒將來有大造化,未來的皇帝,福澤深厚,她當然是愿意在他身邊待著的。
后來她穿成了人,代替年姒玉活下去。本想放開手腳在外頭好好享受人生的。
偏皇貴妃沒了,她就跟著進了宮,做了年嬪,要成為他的女人。
雍正目光亮了亮“你竟尋得了蹙金珠。”
年姒玉笑道“是。嬪妾還從古書上瞧見了,這蹙金珠該如何護養。那古書嬪妾還帶來了,就放在箱籠里,嬪妾去找出來給皇上瞧瞧。”
“不忙這一時。”雍正把小姑娘的手牽住了,叫她好好坐著,“你的箱籠還沒收拾出來,上哪去找呢回頭收拾出來了,你再給朕瞧。”
年姒玉笑了笑,說好。
她也沒說假話,確實是在書上瞧見過蹙金珠的護養。只不過她這里僅剩的,這世上最后的蹙金珠的種子。
也不能單單只用這一種護養的法子。
她是在他身邊得到這些福氣的。原本在外頭,若是好好的享受人生,這重傷后的身體,只怕也難有痊愈的法子,可能還要另尋些機緣。
可她又回到他的身邊了。這種子種下去,只要長出來,再好好的開花,她的身體就能痊愈。
只是想要長起來再開花,那要的就不再是雍正的福氣了,要的是他的愛,他的心。
這種子如今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說明雍正如今還不愛她,待她好,全因著她是年家的小姑娘,皇貴妃的親妹妹。
但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感情不都是慢慢培養的么。
她的種子沒枯死,就證明這男人沒對任何人動過心。
哪怕他曾經盛寵李氏,盛寵皇貴妃,那也只是寵,沒有愛戀。
他若對自己動心,對她傾注愛意,澆灌滋潤,這蹙金珠,才能真正活過來,長起來。
自然她的身體,就會變好了。
雍正可不曉得這些,他甚至都沒跟年姒玉提起年少時他養過蹙金珠的事,倒也不是不愿意說,是怕小姑娘問起蹙金珠后來的去向。
這花兒養得好,哪怕一二十年,也該還是在他身邊的。
偏偏叫老十四弄沒了。
他才被老十四氣了一場,太后又和他鬧著別扭。
小姑娘第一日進宮,雍正還不想同她說這些事。
今日本就是應當高興的,是她的好日子。
雍正只是想著她身上的香,又想著她護若珍寶的蹙金珠,只道她和牡丹當真有緣。
年姒玉也笑“是呢。嬪妾也覺得自個兒和牡丹有緣。”
雍正又在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