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路上,說話就要到了。
皇后和田嬤嬤對視一眼,竟都有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主仆二人也來不及再琢磨什么,皇后起了身,田嬤嬤忙趕緊跟著迎了出去。
剛出屋子,就瞧見皇上大馬金刀的走進來,手里牽著嬌弱的年嬪。
一院子的奴才,恭恭敬敬的跪下,給皇上磕頭請安。
皇后也忙見禮,被雍正虛扶了一把“皇后起身吧。”
雍正不大愛來鐘粹宮。
這么些年了,皇后與他是夫妻,如今是帝后,皇后也沒有什么大不好的,就是行事做派,從進府的時候,雍正就不大喜歡。
從前也想著糾正過,但皇后那個性子,似乎是改不了的。
弘暉在的時候還好些,后來弘暉沒了,皇后的性子就越發的執拗。總是在一些事情上偏執,雍正是很不喜的。
他晉雍親王的時候,皇后有王妃的體面,卻總愛弄些小動作,想著從前的弘暉,想著她是先帝爺賜婚的福晉,雍正不動她。
但也漸漸少去正院了。
進了宮中,哪怕是初一十五這樣的日子,雍正也不會再來鐘粹宮了。
他已成了皇帝,從前就是不愿意受委屈的人,現在外頭家里跟他作對的人那么多,他難道還要摁著自己讓自己不痛快么
自然是要讓自己舒心的。
要不是為著六阿哥和四格格,他絕不來鐘粹宮。
皇后這幾個月的動作,就是踩著他的底線行事,從前只是不喜皇后,如今瞧見皇后端莊模樣,雍正心中,似有些厭惡了。
她沒了弘暉,沒有自己的孩子,就利用別人的孩子,用旁人的孩子做文章。
那她可曾想過,這些孩子,也都是他的孩子呢
皇后若當真尊重他,在意他,怎么會這般算計他的孩子呢
可見皇后何等自私。
雍正瞧見皇后,想起這些事,終是不高興的,他就一直牽著年氏。
小姑娘頭上的兜帽都取下來了,笑吟吟的還想要給皇后行禮。
雍正將她的小手一捏,直接將輕盈纖弱的人給帶了進去,連片衣角的風都沒給皇后留下。
她那樣算計他,算計六阿哥和四格格,還踩著年氏,憑什么年氏要給她行禮
雍正只做不知,暗搓搓帶著小姑娘進去,明目張膽的給小姑娘做足了受寵的臉面。
皇后跟在后頭,臉一下子就僵了,身子也僵了,還是田嬤嬤暗中推了一把,皇后才使勁憋出一張溫婉笑臉來,跟著進去了。
雍正在主位上坐下了,還牽著年姒玉,沒放開她。
方才在門口,她被雍正牽著沒行禮,和皇后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瞧見了皇后臉僵的全部過程。
說實話,這心里還是很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