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口水都出來了,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都是歡喜開心。奶娘趕緊給阿哥格格擦掉了。
年姒玉就是來看孩子的,也不動手,就示意奶娘同六阿哥四格格繼續玩他們的。
她也望著魏紫輕輕的笑“姑姑接著說。”
魏紫答了一聲是,又說“主子小睡時,鐘粹宮叫人往各宮傳話,頒金節的時候,宮里原本會有宮宴,今年正趕上主子與武嬪進宮的時節,這宮宴也有迎主子與武嬪的意思。到時候各宮團團圓圓的一處,要同皇上一起好好過個節。”
“皇后特意去了一趟養心殿,將這事定下來了,才往各宮傳話的。”
屋里除了年姒玉身邊的人,還有伺候六阿哥四格格的奶娘們。這些人都是皇貴妃當初慎選過的,絕對忠于年家,孩子們的身邊事,當初皇上憐惜皇貴妃病重,都是由著皇貴妃一手操辦的。
這是年家的人,在她們面前說話,也不必顧忌太多。
年姒玉聲音也輕輕的“皇上肯見皇后”
魏紫說“皇后是在怡親王離宮后去的。只在養心殿前等了片刻,就進去了。不出一刻鐘就出來了。瞧著神態輕松,想來這事準了,皇后心里也舒坦了。”
年姒玉唇角勾起,淡淡冷笑“皇后倒是會鉆空子。”
趁著雍正高興,去稟了這事。頒金節向來宮中都是要大宴的,哪有不準的呢
魏紫忖度著年姒玉的心思,怕主子聽見這個不高興,便說“主子進宮,原該是宮里要迎一迎的。皇上準了此事,應當也是想要主子與宮里娘娘們正式的見一見。”
年姒玉唇角的笑軟了些“我知道。”她怎會誤會雍正呢她不會為了這個誤會他的。
“不過。”年姒玉瞧著六阿哥和四格格。兩個小娃娃自己玩的挺好的,就是明顯對她很感興趣,時不時總要給她一個軟軟的笑。
她也會勾起大大的笑容,露出滿面的柔軟喜愛,毫不遮掩的釋放給小孩子。
等六阿哥和四格格又去玩自己的了,年姒玉才說,“皇后這樣熱心,一定要促成宮宴。恐怕是想要將武嬪推出來的。不是說也要迎一迎武嬪么。皇上幾個月未進后宮,沒瞧見過武嬪。這宴上就沒法避而不見了。自然是能瞧見的。”
“這個武嬪,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值得皇后這樣費心,這樣的迫不及待。
魏紫提起頒金節宮宴的事,便是想把皇后的心思在年姒玉跟前戳破,一聽自家主子自己就想到了,這預備好的話倒是省了一多半了。
主子聰慧,真是幸甚。
只是提起這個武嬪,向來溫和沉靜的魏紫竟有些神情厭惡。
一屋子經過嚴格訓練表情管理的奴才們,個個都露出厭惡不喜的神色,除了年姒玉帶進宮中的煙絨,其余翊坤宮原本的人,都跟被惡心到了似的難受。
他們這樣,年姒玉就更好奇了“我聽說,這個武嬪是皇后特意從秀女里挑出來的。家世不甚顯赫,但皇后力主封嬪。針對的,無非是新入宮的我。”
“她對這個武嬪這么有信心,那武嬪是容貌絕色,還是性子出眾”
還指望著武嬪來分她的寵,甚至指望著武嬪能夠壓住她。
魏紫壓下厭惡神情,年姒玉一問她,她的眼眶都紅了,眼中卻都是不忿“皇后處心積慮,除了容貌外,最要緊的便是性情。幾十個秀女里,就挑中了武嬪。”
“皇后就是比照皇貴妃的性子去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