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這心里就有數了,備著的熱水都是有用的,他這是沾了年嬪娘娘侍寢的光了。
不然,哪能讓他們這些奴才人人都用上一口熱茶呢
胤禛都沒讓人叫起,自個兒就醒了。
醒來后瞧見身邊睡著的小姑娘,手腳都纏在他身上睡的正沉,胤禛微微勾了勾唇角,神色愉悅。
昨夜松快了,這會兒感覺都很好。他要起身,又不想擾了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勾著她的手腳放回去,花了些功夫,人才從床帳里出來。
這回小姑娘倒是沒醒,自己翻個身,又滾到被褥里睡熟了。
胤禛輕輕勾了勾唇,順手拿了他自己的衣裳出來,轉出屏風,就喚人進來伺候。
進來的人是周成,胤禛叫他更衣。
那趙全身上,怕是背著不少事的,都這么久了,還在慎刑司里,要不就是個骨頭硬的,要不就是事情多到說也說不完,得一樣一樣慢慢的交代。
周成低眉順眼伺候他們萬歲爺穿衣。
前頭還好些,轉到后頭一瞧他們萬歲爺的后背,那一道道紅印子把周成唬了一跳。
那印子一看就是新有的,指甲抓的。
瞧著他們萬歲爺跟沒事人似的淡定,周成這心里頭真是滋味復雜啊。
這宮里頭,年嬪主子這樣的,那可真是獨一份啊。不拘后宮里哪一位,要是把萬歲爺弄成這樣,萬歲爺早就惱了。
偏偏年嬪主子這樣沒事,萬歲爺瞧著也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再說那位小祖宗呢,不說起來伺候著,便是連人都沒有醒,還在床帳里呼呼大睡呢。
萬歲爺半點怪罪的意思都沒有,就寵著縱著。
周成想,估摸著那些個奴才們,都要被攆出宮去咯。
胤禛還要去上朝議事,時辰算得準,這會兒天還黑著,也不好吃些什么,他也不是很餓。
每回都是議事完了,再用早膳的。
想著昨夜年嬪纏人的勁兒,胤禛吩咐了,早膳來翊坤宮用。
多走幾步路的事,也不打緊。在翊坤宮用了早膳,再回養心殿繼續批折子。
昨夜他用了,瞧著桂陵的手藝是不錯的。把御膳房的手藝都比下去了。胤禛不重口腹,可想著早膳若萊翊坤宮用,心里也是舒坦的。
去上朝的路上,胤禛問了幾句,周成照實說了。
胤禛面色平靜,淡淡道“那就都打發出去。你現在就去辦。內務府副總管不是還在么叫他暫代總管之職。把這事辦了。回頭挑人,把空缺補上。”
再挑人進來伺候,也是有規矩的。這事還得年希堯來辦才能叫人放心。先挑再選,也不用著急,但總歸是要和原先的人沒有牽扯才行。
原先宮里的人來路太雜了。他既然能撬起一些釘子來,自然要把自己的人放進去一些的。
多少年了,這宮里都是水潑不進的,現而今有了錯漏叫他抓住了,那肯定是要大大動起來的。
周成聽著心中一凜,方才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兒就穩穩當當的接下來了。
萬歲爺沒說打發出宮的奴才們怎么處置,但犯了錯的奴才攆出去了,哪還有什么出路呢自然是自生自滅再不許進宮伺候了的。至于處置,回頭自有規矩壓著,也不會便宜了他們。
胤禛去上朝議事,周成這頭領著圣命去攆人,蘇培盛那頭既在慎刑司里把趙全查了個底掉。
年姒玉一覺到天亮。
醒來的時候,瞧見身上的中衣皺巴巴的不能穿了,只得喚人進來再拿一套換上。
昨夜胤禛在的時候臉紅害羞,這會兒胤禛不在,她倒是還好些。
進來的又是姚黃煙絨幾個身邊親近熟悉的,年姒玉就更放開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