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立刻遷宮不得耽誤。原先在她跟前伺候的人全部挪出去,另換了答應的份例來。
蘇培盛琢磨著這里頭的分寸,特意去內務府交代了一聲,定要嚴苛老練磋磨人的使女來。這大雪天的,這武氏這樣折騰人,害得他都挨了五板子,就因為武氏鬧出的這些幺蛾子。
他這兒不給武氏上點眼藥,就怕將來這武氏也不安分,還要連累他再被萬歲爺責罰。
皇后收到東西的時候,武答應已經被送到了景陽宮。
皇后眼前一陣陣的發暈,一日之內連受兩次打擊,這就有點承受不住了。
“這個武氏怎么”怎么這樣蠢。
皇后扶著田嬤嬤,想不出還能怎么形容武氏。滿腔的希望,在看到那個大長燈籠的時候,都破滅了,變成了對武氏的厭惡。
一次不夠,還要再坑自己一次。被降為了答應,又被送去了景陽宮,哪里還有什么出頭之日呢
這個武氏,算是廢了。
她這幾個月的謀劃,也全都白費了。
誰能想到,武氏會動的這樣愚蠢罷了,再想這些也是白費心思。皇后本就覺得心口不舒服,便叫田嬤嬤趕緊將這些東西處置了,別叫她看了更是心煩。
田嬤嬤叫宮里的大宮女把這些東西都拿走處置了,不再礙娘娘的眼。
她這兒還要慢慢的勸說“主子也不必太過憂心。這個武氏不頂用,還有別人呢。如今宮里的嬪妃們,皇上那兒看都不看一眼。可過了年就要大選了。總還有年紀小聰明伶俐的秀女進宮,到了那時,主子再挑幾個好的,這回多試試,性子上家世上,都選幾個比武氏好的。到時跟年嬪對上也不吃虧。”
武氏那會兒也不是小選大選的,是皇后臨時選上來壓制年嬪的。
千挑萬選,只是為了走個皇貴妃的相類,別的倒是都沒有著緊。
如今瞧著年嬪是個手段不弱的,那明年的大選上,性子和家世,就要好好的琢磨一番了。既要爭寵,那就不能太差了。至少和年家對上,不能太吃虧的。
這個武氏吃虧就吃虧在太蠢。家世上又很弱,皇上降為答應一點顧忌都沒有。
田嬤嬤溫聲細語的,倒是慢慢將皇后勸好了些。但武氏的事,鐘粹宮是再也不想照拂了的,打定了主意任由她在景陽宮自生自滅。
胤禛這兒把人處置了,心里頭就痛快了。
長春宮空下來,翊坤宮這兒就更清靜了。
外頭下著雪,屋里吃著熱氣騰騰的鍋子,胤禛喜歡咸豆花,這回叫桂陵做了,他倒是就著鍋子喝了一大碗。
年姒玉的甜豆花胤禛也嘗了一口,半糖的也還是太甜了,他不大喜歡。
梳洗后進了床帳,胤禛掐著她的小腰,這興致就上來了。
年姒玉同旁人還真是不大一樣。便是再活潑的性子,到了床帳里頭也難免拘束。
偏偏小姑娘不這樣,她熱情得很,勾的胤禛感覺總是很好,又覺得兩人在這事上倒是合拍。
他很少克制自己,來一回翊坤宮,那就要叫三回水。要不還真是不夠盡興了。
對小姑娘子嗣上艱難的事情,胤禛也是不著急的。他倒是很顧念她的身體。
縱然知道她有藥膳方子按時調理,也還是讓錢太醫按時來請平安脈,時時刻刻關注著小姑娘的身體狀況。
胤禛早有吩咐,年嬪的脈案,除了他和年嬪外,不許給旁人看,錢太醫領了命,想來這從前照顧過先帝爺時著緊嬪妃的太醫,是該知道如何做妥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