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時期
看戚夫人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模樣,劉邦不僅沒有安慰的心思,甚至還覺得極為煩躁。
他抬頭看了眼天,卻發現天幕已經黑了下去,然后逐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劉邦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苦笑。
這突然出現的天幕,在給了他巨大的驚喜和一地爛攤子之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絲毫不管他要怎么才能穩定這本就復雜多變的局勢。
不管自己平日里的觀察,還是天幕所說的未來,都證明了劉盈真不適合當皇帝
可局勢實在是不給他更多的選擇,如意和劉恒實在是太小,正如蕭何所說,依靠大臣,誰能保證不會出現田氏代齊,家分晉之事
就算不出現大臣內叛,僅僅是中央和地方諸侯之間兩倍以上的差距,再讓中央來一個奶娃執政那畫面太美,劉邦不敢想象。
大漢建國才過去五年,戰爭從未停止,諸侯的劍上的血還沒有涼,再宣傳天命,騙的也不過是底層的愚夫,那些諸侯,就算不想問鼎皇位,恐怕也想做個春秋五霸
想到這里,劉邦心里有些悲涼,如今的局勢,竟然只有呂雉和劉盈掌權最合適
可她這個選擇,也不過是從兩個壞棗里面,挑出相對較好的那么一個罷了。
誰又能保證,知道呂家下場和未來的她,不會對劉恒下手
還有他最喜歡的如意
八個兒子,真不能再多給我剩下一個嗎
劉邦眼中的悲涼逐漸散去,他捏住戚夫人還在哭泣的臉龐,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聲問道
“天幕說朕之壽不過年,戚夫人,你如此愛朕,與朕同葬帝陵如何”
哭泣的戚夫人,看著劉邦眼中從未有過的冰冷無情,瞬間打了個寒顫。
而后宮之中,呂雉也思索起來破局之法。
這局,不僅是未來,更是現在。
劉邦太強大了,這漢帝國是他一手創下,天下都是他的,而呂家雖然也出了力,但比起來諸侯,沛縣功臣,就沒那么顯眼了。
一家一族而已,皇權之下,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呢
不過,也不算太弱,如今的呂家,就像機器中的一個齒輪,單獨不強,可它卻連接著其它眾多齒輪,因此,劉邦不能隨隨便便的除掉呂家、廢皇后太子,他若想做,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想到這里,呂雉發現,如果沒有這些,劉邦根本不會試探性的詢問大臣廢立太子,他直接就能廢掉兒子,而自己,連游說沛縣功臣的機會都沒有
手握權力的大小,是有沒有資格談判的基礎。
呂后眼神有些幽暗,
可我現在沒有那么多的權力,所以,我要做的,是繼續爭取擴大權力,至少要讓劉邦在廢太子的過程中,承受他難以付出的代價,面臨更差的后果,以及
用未來說服他。
比如,我能留下劉如意和劉恒的性命。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兄終弟及如何
現代
晚上八點,葉圖南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家,剛打開門,就聽到一陣哭聲。
這讓葉圖南嚇了一跳,姐姐葉知微特別好強,什么時候這么哭過
她步并做兩步,趕緊走到客廳,卻看到客廳的電視打開著,放著漢武大帝,上面演到了漢武帝和霍去病起了矛盾,漢武帝讓他滾去朔方,霍去病途中感染瘟疫,即將亡故的內容。
葉圖南嘴角抽了一下,這部分沖突和誤會,基本上就是編劇自加,霍去病射殺李敢,起因是李敢刺殺大將軍衛青,漢武帝知道原情,那不是給霍去病擦屁股,是給李家擦屁股,哪里會起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