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幕隱約透露的歷史來看,漢武帝已經發覺,未來的自己,必然會有窮兵贖武的一面,可即便是他,也沒有如此瘋狂的耗費民力啊
重點,還是在于糧食是真的供應不上。
一百萬人,一天能夠消耗七萬石的糧食,一個月,那就是二百一十萬,這僅算的是被征調的民夫嚼用,從運糧地把糧食運過來,需要的人手和途中的消耗,完全能讓這個數字再翻一倍。
隋煬帝修了整整十個月,糧食就需要四千二百萬石,這么巨大的消耗,一地供養糧食肯定不夠,需要從全國各地運,那這個數字,還得往上翻。
而一年收上來的賦稅,并不是今年的國庫盈余,需要給官員發工資,給邊疆軍隊,供給皇室這么一圈下來,能剩下來的糧食,有個十分之一就算是不錯。
簡單來說,僅僅是修建宮殿這一項,隋煬帝就耗費了整個國家。十年以上的積蓄
前提還是他能繼續出來這么多,可糧食怎么可能累積儲存十年
所以必然會累死餓死無數人。
上百萬,劉徹不敢想象,一個國家突然少了上百萬的男丁,會是什么樣子
他打匈奴都不敢這么豪橫,隋煬帝,絕了。
這么好的家產,你不要,分我一半,不,三分之一,不,哪怕是這些修宮殿的人也行啊
隋朝,皇宮
“孽畜孽畜啊”
隋文帝楊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大聲罵起來這個兒子
“為一己私利,如此損耗民力,不怪我大隋亡國啊”
獨孤皇后眼中更是全都是后悔,她怎么會被這個兒子欺騙,如此的相信于他,甚至還想勸說丈夫,讓他繼位皇位啊
巨大的自責壓沒了獨孤皇后,她忍不住對著丈夫問道
“那羅延,我是不是做錯了很多事情”
“這不怪你。”
隋文帝楊堅搖了搖頭
“若非他表現優越,你又能動搖我多少是楊廣這畜牲太會隱藏,他這些日子又是衣食簡樸,又是禮遇大臣,頗有賢名,要我來選,心中也已然偏向于他,可如今來看,他所作所為,不過是演戲而已”
說到這里,隋文帝楊堅眼神有些幽暗
“是了,如今太子之位不穩,他作為二子,若是無心帝位,那應該自污避嫌,何必表現的如此優秀分明是有心帝位啊”
隋朝,晉王府
看著天幕,將自己未來所為,一一展露的楊廣,整個人都開始暴虐起來。
這該死的妖孽,豈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成
他的名聲全都壞了,從今天起,母后那邊將無一絲信任,而父皇也會打壓于他,從此,與皇位徹底無緣了
這樣的未來,怎么能不讓楊廣憤怒
可在暴怒之余,楊廣心里還是升起了無邊的恐懼。
這天幕一出,此后,他莫說無緣帝位,就是維持現狀,說不定都是奢侈
父皇會如何處置于他廢王,囚禁,還是直接殺了他
明明已經無限接近于帝位,卻驟然生出這樣的變故,甚至要跌落致生不如死的境地,一想到此處,楊廣就憤怒的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隋朝,太子宮中
太子楊勇看著天幕,心中越發的暢快。
如果這世間門有什么身份最難當的話,那太子要算頭一份,而論太子中最難當的,那就是皇帝已經晚年的太子。
衰老的帝王,面對逐漸能夠取代自己健壯的兒子,總會要發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