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的忍足侑士等不到晚上,不到中午就火急火燎的來到神奈川,蹭頓午飯這個理由很合理吧。
“日安,侑士少爺。”三條阿姨開門。
“好久不見,三條阿姨。我來看看明知子。”忍足侑士禮貌地說。
此時的明知子正手作室里,窩在幸村精市懷里給他展示自己的寶貝。
醬油也趴在連接手作室與院子的交界處曬太陽。
這間手作室還是明知子回日本之后專門布置的,是在客廳旁邊的一個采光極好的半開放式陽臺。
每當燦爛的陽光從花葉間的細碎縫隙中射下來,一束束縹緲的光柱照亮了整個院落。
這個被用來設置手作室的房間,屋內屋外都是落地式玻璃門。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小院的大櫻花樹,櫻花樹正值花季,一簇一簇的粉白小花半開半攏的掛在樹上,就像一個巨大的粉色球。
手作室內的置物架上有條不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種手工材料以及工具。展示架內還擺滿了明知子的作品。
忍足侑士在三條阿姨的指引下順利找到了手作室。
“知知你不介意哥哥”來蹭頓飯吧。
“”拎著禮物找過來,印入眼簾的就是明知子被一個眼熟的人抱在懷里,忍足侑士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床上做夢。
明知子聽到熟悉的說話腔調抬起頭看向走進來的高挑深藍色頭發少年,也懵了。淦,說好的晚上呢。
幸村精市聞聲也看向來人,冰帝網球部的軍師,熟人啊。訝異地道“日安,忍足君。”
忍足侑士沒有說話,震驚地瞪著明知子。你怎么回事這動作,這親密距離他就是不問都知道兩人能是什么關系啊你才來日本幾天
又瞪了眼幸村精市,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明知子也瞪大眼睛“你們認識”但又想回來,都是打網球的認識也不是不可能。
“挺熟的,曾經還一起合宿過打比賽。”u17世界賽,前兩年的事。
“既然認識那我就不介紹名字了,他,我表哥。”明知子指了指忍足侑士又指了指抱著她的人“他,我男朋友。”表情有點慫,但語氣理直氣壯。
幸村精市了然,忍足家確實是開醫院的。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忍足侑士咬牙切齒地對幸村精市說“幸村君我有點話想跟你說。”然后瞪了明知子一眼,不敢社交敢談戀愛是吧等會再跟你算賬。
“好。”幸村精市把懷里的人放到躺椅上,毯子給她的披上才跟忍足侑士走出手作室。
明知子突然有些害怕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她真的沒想到忍足侑士突然出現,她還沒想好怎么告訴他,她談戀愛了。
忍足侑士對這里的布局還有點印象,把人帶到健身房。
沉默。
雖然是把人帶出來了,忍足侑士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說什么。甚至覺得有點嘈多無口,說實話他是信得過幸村精市的為人的。不算特別熟,因為網球打交道以來也認識有五六年了。
看著面前這個臉色復雜的人,幸村精市率先開口了“其實能理解你的心情呢。”
寶貝的妹妹被別的男人拐走,等千雅長大了他應該也會是這種心情吧。從剛才明知子跟他說的,可以知道她的表親對她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