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滿意于大家的自知之明。
“明知子,該吃飯了。”幸村精市將明知子的藥盒揣進兜里,對她伸出手。
明知子甩了甩寫字寫累了的手指,把手放進他手里,接力讓他把自己拉起來。問了聲“去哪里”
幸村精市聽到了她的聲音好心情地捏捏她的手指,可算肯跟自己說話了。“不生氣了”
“我本來就沒有生氣。”她只是尷尬罷了,瞥了他一眼。
明知子已經想通了,她又沒說錯,幸村精市可不就是比題目好看嗎她理不直氣也壯地趁機握住他的一根手指,說道“我對喜歡的男孩子說好話有什么錯。”
“呵呵當然沒有。”幸村精市也被她有恃無恐的可愛小模樣逗笑了。
“不過,精市看得懂華文嗎”明知子好奇地問道。
幸村精市“不太懂,有人懂。”
有人懂的意思就是,明知子驚訝地提高聲量“你還留著那張紙條”
你是抱著什么心態留下自己看不懂的紙條的啊哥哥她還以為他早就扔掉了呢
幸村精市淡笑不語,認真想想,不如說一開始自己也對明知子抱有別樣的好感吧。
拎著飯,兩人并排走出課室。
“去哪。”明知子又問了一次。
“去小草坡吧。”幸村精市想跟她獨處,今天高調夠了,靜一靜吧。
走在小道上,兩旁的樹都開始抽新葉芽了,嫩綠嫩綠的。
明知子一邊挨著幸村精市被他帶著走,一邊發散思維感嘆道“不夠綠了。”
幸村精市不明所以地望了一眼正在感慨的少女。
“我說樹葉啦。”
一陣風吹過來,樹葉簌簌地響著。
“那也沒辦法,是新的葉子呢。”上年的葉子都慢慢地掉完了,樹木開始為夏天的到來做準備了。
想到這,幸村精市微微皺眉,怎么就連說到大樹都要關聯上赤也的地步了
“你怎么了,從剛才一直在想什么難題的樣子。”明知子也注意到了,下課時說是真田弦一郎來找他,回來之后就怪怪的。
藍色發少年嘆了口氣,在樹蔭底下鋪開墊子好讓黑發少女坐下來,苦惱地說“五月了。”
“嗯,我知道啊。”明知子歪頭想了想,不是什么特別的月份啊。
“下周有考試。”
“是嗎”這個她倒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怎么樣。在學習方面她從來沒有擔心過,倒是有點好奇怎么安排的。
這是來自她在華國時努力同時修滿華國式教育跟日本教育進程的底氣。
不過,“怎么了,精市害怕考試”
不應該啊,不是據說她男朋友學習名列前茅嗎
“雖然有個別科目不拿手,你倒也不至于這么想我。”幸村精市扶額,沒有人喜歡考試,但目前來說這件事上他還算是得心應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