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面只有一張彩色的糖紙跟兩粒白色的藥片。
仁王雅治伸手撿起垃圾桶里的兩顆藥丸,理直氣壯地攤手到柳生比呂士面前。
作為好幾年的搭檔,柳生比呂士詭異地在仁王雅治沒有說話的情況下讀懂了他的意思,在鏡片翻了白眼,有些無語地說“大哥,我家就是開醫院的我也做不到直接鑒定是啥玩意。”
“你們怎么還在啊”今天輪到丸井文太鎖門,胡狼桑原陪他過來的。
丸井文太望了一眼仁王雅治,懂了。“嘖,
白毛狐貍又來偷道具啊。”
“那本來就是我的好吧”仁王雅治翻了個白眼,本來就是他的東西,只不過是被真田弦一郎風紀檢查的時候沒收了。
“那你搞快點,別說丸井大人沒有隊友愛。”丸井文太心情好,決定假公濟私一回。
仁王雅治也想起了最初過來的目的,熟練地找到自己的東西拿回一點,他還知道循環漸進。難得沒跟丸井文太犟嘴,“下次不捉弄你了,噗哩”
“嗯”丸井文太突然想起這茬,突然有些后悔怎么回事。他眨了眨紫色的雙眸,問胡狼桑原“你說我現在去給真田告個密還來得及嗎”
胡狼桑原捂臉,還是算了,到時候一起挨罵。
“不過你手上拿的什么東西,糖嗎”說到糖,丸井文太從兜里翻出個泡泡糖扔嘴里嚼。
柳生比呂士語氣平淡地說“雅治說這是藥。”從外形來看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摸了摸自己的紅發,不太理解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藥,誰病了”
“幸村的哦,噗哩”仁王雅治將失而復得的惡作劇道具塞進自己書包里,掀起嘴角慢悠悠地說。
“幸村”丸井文太跟胡狼桑原異口同聲地驚訝道。
“你說的真的假的”幸村精市什么時候生病了沒看出來啊。
“你不是亂說的吧。”胡狼桑原也不是很信。
看大家懷疑的樣子,仁王雅治覺得很麻煩,但是為了討論真相拖更多人下水還是跟他們復述了一遍剛才的場景。
丸井文太跟胡狼桑原不約而同地望向柳生比呂士。
后者點點頭,前面的不知道,他只說“我確實看到幸村撿起來扔掉了。”
“不應該吧,假如他有心瞞著我們的話他就不可能扔這啊。”胡狼桑原想起來國中時候的事,只要幸村精市不想被人發現,他可以做得滴水不漏。
“也許是因為沒有別人在場,誰知道呢。”仁王雅治聳了聳肩。“那現在怎么辦”
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擔心的。
丸井文太也想起來了這些天真田弦一郎詭異的關心幸村的舉動。
然后四人各自對視一眼,除了仁王雅治以外的三個人默默轉身各自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同一時間,并肩走在校道的真田弦一郎跟柳蓮二的電話鈴聲同時響了起來,拿出手機視了一眼,接通。
離校門口還有幾步路的兩人果斷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