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故事,下周幸村就會回來了。”
幸村精市帶著網球部正選們外出比賽的三天里,她們三人帶著明知子玩的日子可太美好了。體育課上,有一只小可愛為你的表現瘋狂夸夸誰不喜歡啊。上手工課還會給她們送自己做的小手工。
竹內菜奈也嘆了口氣,“唉,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明知子聽到她們的話都one愣one愣的,她好笑地說道“沒有這么夸張啦,精市哪有這么霸道。”
幸村精市還不至于控制欲強到不允許她跟別人玩,不過明知子確實也非常享受他偶爾的小霸道,這會讓她感覺到自己是他的不可替代,是被需要的信號。
“確實。”白川葵肯定幸村精市不霸道的說法,但是他那個人就是,“強勢。”
“失去美人的理由竟是我太慫了,嗚嗚嗚”石原奈美假哭道,動作幅度大到粉色的高馬尾在空中蕩啊蕩的。
誰敢跟幸村精市搶人啊。
竹內菜奈也順著她演,將自己墨綠色的長發撩了兩撮放到雙眼下方,做出tt的哭泣表情。“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沒有得到過。”
“啊嗚嗚嗚”聞言更傷心了,兩人抱頭痛哭。
“不用理她們了,不如我們睡覺吧,明知子。”白川葵看完兩個戲精演戲,暗戳戳地招呼明知子午睡一會。
明知子歪了歪頭欣然答應,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發現白川葵也是個腹黑掛的人。
“欸葵醬真是太狡猾了吧”
“就是就是,明明自己也看得很開心。”
白川葵表示控訴無效,“是你們強迫我們看的。”
能進地區賽決賽的隊伍實力還是不錯的,饒是立海大這樣的強隊也難得比預算時間又多花了一些時間才結束比賽。
剛督促完女朋友好好吃飯,乖乖吃藥的幸村精市一想到今晚不回家,就意味著見不到女朋友,心中難免有一些悵然。跟明知子談戀愛之后基本沒有一天不見面的情況在,別說是她感到不自在了,他自己都感覺有些不適應。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從習慣她的親密接觸到習慣她的存在。
因為跟冰帝合宿的地點在東京,在跡部景吾的安排下他們今天比完賽干脆就不回家了,連換洗的衣服都提前準備好了,等他派車來接。
“幸村又嘆氣了。”
切原赤也哀嚎道“肯定是因為我,剛才居然大意了被對面拿下1分。”部長肯定是因為他表現不好才難過的,他有罪。
“部長你不要不開心,我會努力加訓的”切原赤也說著就奔向站在遮陽棚下的幸村精市。
少年像一陣風卷席而去。
柳蓮二都沒來得及攔住他,“赤也”
丸井文太捏了捏額角,無奈道“這個笨蛋”他覺得幸村不會為了這種事不開心。
“算了,讓他去吧。”柳生比呂士撩了撩因為出了汗而沾濕的額發,有時候莽撞也不失為一種前進的方法。
他捻起衣領擦了擦脖子的汗。
“哼。”真田弦一郎沒有說話。
正站在外側等跡部景吾派來的車,突然感受到一陣沖擊力撞進來,懷里就多了個人。
幸村精市扶住哭唧唧撲進自己懷里的小學弟,把他薅起來,問“赤也,這又是怎么了”
難道是被弦一郎教訓了唉,還是得說說他才行,不要老是這么兇嚇孩子,總是生氣也會老得更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