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陽光傾斜而下,透過厚重的窗簾映入室內,染出一片朦朧的黃色。窗外的鳥兒也嘰嘰喳喳地傳播著晨間的新聞,陣陣的風吹過,花葉們舞著、奏唱著。
聽到吵鬧的鬧鈴聲音有些不滿的一顆半埋在被子里的黑色小腦袋動了動。
幸村精市在鬧鐘響的時候第一時間先把明知子的耳朵給捂住了,但顯然效果并不咋地。
小心且快速地把被她枕在脖子下的手臂抽出來,去夠放在另一邊桌子子上的手機把鬧鐘關掉。得虧床墊足夠柔軟,被枕著睡了一晚上手臂都沒有麻。
感覺到一直抱住的物體被抽走,明知子睡懵了一開始還有些不依不饒地想要挽留他,閉著眼睛雙手環住他的手臂,不許他離開。
“乖,你繼續睡吧,再睡一會兒。”幸村精市拍拍明知子的頭,把被鬧鐘吵醒的她安撫好。周末就再睡一會吧,反正她又不用去晨練。
“嗯呢,早安,拜拜。”問候再見一條龍。
還沒睡夠,說話的聲音也軟軟的。少女清醒了一瞬,再次陷入睡夢。
“呵呵”幸村精市低笑一聲,望著她瓷白細膩的臉,愛惜地撫摸了兩下。將她因為要拜拜而逃出被窩的手抓回去,仔細藏好,他也要去換衣服洗漱了。
兩校網球部的正選們晨跑完回來吃早餐,吃完早餐歇一會就要正式開始今天的訓練了。
芥川慈郎一邊走路一邊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滿是草木氣味的空氣。感嘆道“啊山上的空氣真不錯。”特別是跟好朋友們一起訓練心情更好了。
樹葉蒼翠欲滴,漫天的云朵自由地飄蕩在藍色的天幕上,抬頭望去,就像是只剩下了綠與藍與白。
“慈郎開心到連覺都不睡了啊。”向日岳人望著黏在丸井文太身邊的橙毛隊友,看他笑得不值錢的樣子就無語,你究竟是哪隊的啊。
明明往日都是一副沒什么干勁的樣子,從昨晚到現在都一副精力十足的樣子。
忍足侑士本來就跟向日岳人走在一起,聽到搭檔的話回頭往后看了一下,紅毛身邊粘著個橙毛,還有一個跟冤魂一樣吊在兩人身后的鹵蛋少年。他也沒忍住自己的吐槽之魂“一下子分不清誰是誰的隊友。”
“遜斃了。”宍戶亮也看到了,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左邊高大的鳳長太郎。嗯,還是長太郎好,不會丟下他跟被人跑了。
“長太郎,等會兒打一場嗎我感覺你的力量又強了不少。”這周的比賽,大家的近期訓練成果都開始顯露出來了。
鳳長太郎聽到前輩的邀請,高興地答應道“好啊,宍戶前輩。”咧開嘴笑,他最近練球確實又有了新的心得。
跡部景吾走在最前面,等忍足侑士跟上自己并跟在自己身側時,難得好心地提了一句“不喊她下來吃早餐嗎”
忍足侑士一開始提的理由可是讓桃山明知子來這里當球童的,當然跡部景吾做不來讓女生當球童這種不華麗的事,但是他有點想見識一下她的網球。
誰讓忍足侑士國中時跟自己吹得天花亂墜,說教妹妹打網球多厲害,什么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
“啊,都不知道睡醒了沒。”忍足侑士有點猶豫,不太舍得不讓她睡到自然醒。
跡部景吾瞧他那衰樣就沒眼看,下次再管忍足這點破事他就是傻瓜。“慣得厲害的又是你,最舍不得的又是你。”神也是你鬼也是你,真的服了。
“不吃早餐胃更不好了。”再多說就不禮貌了,這個藍毛真是影響大爺他享用早餐的心情。
向日岳人拉開餐椅坐在藍毛搭檔旁邊的位置,“你跟跡部怎么那么多話題的。”
找不到忍足侑士,基本看一下全場最閃亮的那個人在哪,就找得到了,他必
定站在跡部景吾身邊。
忍足侑士想了想覺得跡部說得有道理,沒有搭理向日岳人的小八卦,突然站起身走上樓。
“嘖,奇奇怪怪的。”
“我真的服了,柳你一大早就起來搞這種毒藥。”你的良心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