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樺地崇弘應了一聲,上前將兩個人分開。
鳳長太郎也過去拉住突然失去理智的忍足侑士,免得他再次發生沖突。
憂心忡忡地看著對視的兩人。這是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啊。難道是因為昨天自己的大冒險要求導致前輩們以前的矛盾升級了
那就是罪過了啊
大家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昨晚幸村精市的道歉,那么鄭重的道歉,難道說他們之前真的有過很大的矛盾
“好了,大家不如先冷靜一下再說。”柳蓮二不動聲色地攔在幸村精市跟忍足侑士之間,立海大的各位也慢慢地將幸村精市圍起來,保護著。不管是什么事,他們永遠會站在他們的部長這邊。
幸村精市奪回自己的衣領,重新站穩。望著擋在自己前面的隊友們,心中嘆了一口氣,好像又給大家添麻煩了。本來就是自己理虧,昨晚他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沒事,讓我單獨跟忍足說吧。”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廳,遠離那一大群人。
剛才熱血沖上腦門的忍足侑士在大家的勸說下,現在也冷靜下來了。肉眼可見的一個大喘氣,深呼吸了幾次,望著幸村精市的眼睛,試圖在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
待望清幸村精市藍紫色的眼里全是坦蕩時,勉強松了口氣,放下心。他不是不信幸村精市的人品,他是不信男人的劣性根,以及他非常清楚明知子的性格。假如一方不同意還好,假如雙方都有意呢
“抱歉,一下子想太多了。幫忙帶她下來吃早餐吧,早餐最重要,多少讓她吃點。”忍足侑士此刻說得倒是云淡風輕,只有自己清楚心中有多憋悶。
“說到底,還是我占了便宜。”幸村精市作為妹控的一員完全能理解忍足侑士的想法,假設是他遇到這種場面的話估計也不比他理智到哪里去。
所以,昨晚才會說想要對他道歉啊。
轉身坐回一開始的那張餐椅上,淡然得就好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忍足侑士這時也才明白過來昨晚幸村精市向自己道歉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在大家詭異地探究目光中,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幸村精市,好小子”
這句話說得特別大聲,就連跡部景吾都沒繃住表情,看向自家天才軍師的眼神都變得不可言說。“大早上的”你發病啊
就連立海大那邊的人也投來不善的眼神,剛才的事都算了,現在趁他們家部長不在還在這里說壞話。
“神經病啊你。”向日岳人就沒有跡部景吾那么多的顧慮了,有話直說。好好地在這等著吃早餐弄這么一出,真是嚇死。
現在作為此次事件的主人公之一幸村精市離場了,一改之前友好地場面,兩校的人變得有些針鋒相對。
“嗯”跡部景吾靈光一閃,頓時坐直了身體,也顧不得手上的咖啡有沒有攪勻就嘬了一
口。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
要不是教養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吐口而出的臟話,他都想說一句oc。
跡部景吾難得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態,看向戴著眼鏡都擋不住憂愁的少年。能讓忍足侑士發瘋的不就只有一個人嗎他恍然大悟,嘶,怎么說呢確實是,好小子啊
柳蓮二默默地觀察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看到跡部景吾一副心中了然的神情。“跡部猜到了真相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所以是什么事,會讓神之子與冰帝的天才發生這么強烈的碰撞呢
忍足侑士一抬頭就對上了跡部景吾戲謔的眼神,知道他猜到了,沒好氣地說“別看了,不如讓人給我準備點速效救心丸。”
他都想掐自己的人中了。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跡部景吾明白他這就是承認了的意思唄,打了個響指。“山本,給忍足準備點下火的茶。”
“是幸村的話,眼光確實不差了。”中肯的評價。
“說是這么說了。”要不是那個人是幸村精市,他今天就能把那個人的骨灰給揚了
坐在附近的人聽得一頭霧水。
瀧荻之介也有點煩躁,“就不能直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