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陽光越來越燙了,特別是正午時分。
天臺花園的休息區也撐起了遮陽傘,藤椅上坐著幾個人。
胡狼桑原跟切原赤也幾人在下飛行棋,明知子也沒午睡,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們下棋。
幸村精市手臂繞過明知子的背,手不安分地繞著她烏黑柔順的長發,一圈一圈地纏在手指上又松開。
“啊啊啊干嘛又是我啊”切原赤也不滿的無力哀嚎,他也反應過來了,幾位前輩就是合伙欺負他,一起吃他的棋。
他的四臺小飛機都重復起飛五六七八遍了,丸井前輩都成功地走完兩架飛機了,他還在原地打轉,他不甘心
太過分了他切原赤也一定要站起來復仇
斗志昂揚地站起來,嘴里念念有詞地希望前輩們投不到想要的點數。“不是6不是6”
仁王雅治伸出修長的手指,把剛剛撞毀切原赤也的飛機放回他的停機場,“真是不好意思啊赤也,噗哩”
“好可憐。”坐在一邊觀看的明知子向卷毛學弟投以同情的目光,好像被欺負的小狗狗哦,只能無能狂怒原地打轉。
整棵小海帶都蔫蔫了。
一直被吃棋,還一直拋骰子也拋不到六個點那面,太慘了。
有點手癢癢,她也想玩。
等輪到切原赤也拋骰子的回合,她柔聲地問“可以讓我試試嗎”
她就不信了,一個六這么難出現
“好啊。”切原赤也其實已經開始放棄了,剩下的兩位前輩也各自到達了一臺飛機,只有他還在家門口打轉。
聽到明知子的前輩要幫忙的提議他忙不迭地答應了,他也覺得是今天的手氣太爛了,才會這么倒霉。
順從地把骰子遞給她。
明知子雙手合起來,骰子在掌間來回碰撞,雙手一搓把骰子轉出去,在桌面上旋轉著。嗯,完美的玄學姿勢。
切原赤也看著她這一套看起來很厲害的投骰子姿勢,滿是期待。
骰子終于停下了,柳生比呂士抬眼一看,驚訝道“哦,真的是6啊。”
“厲害啊,明知子前輩”切原赤也高興地把飛機起飛,然后把骰子撿回來繼續遞給明知子,投到6可以再來一次。
明知子也很開心,安慰道“看來還是有機會的嘛。”至少不一定是最后一名了。
柳蓮二看著明知子連續投到三個六點,琢磨道“這種手勢投到六的概率這么高嗎”
之后幾人都學著明知子的動作拋骰子,事實證明,只是運氣問題啦。
“不能說完全沒有用,但跟正常投沒有什么區別。”仁王雅治試了之后,發現除了儀式感,其余都是多余的動作而已,并不能一直投到6。
幸村精市小力氣地拽了一下明知子的衣袖,提醒她該吃藥了。“到點了哦。”
中藥跟西藥得錯開時間吃,怕藥性相沖。
“真是辛苦了。”胡狼桑原感嘆道。
因為前幾天大家都說開了,明知子跟幸村精市都沒再跟他們分開吃飯了,發現少女要吃的藥是真的多啊,可以說是吃藥都吃飽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