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帶幸村精市去看看自己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
“會有機會的。”真田弦一郎也說。
下了新干線,約好了出租車往住宿地出發。
一行人順利地到達那座大院。
“喲,比想象中好太多了嘛。”丸井文太還以為要走一段山路呢,他們這些年因為網球去合宿的地點也是千奇百怪的。
胡狼桑原也是這么想的,背起自己的網球包。附和道“還以為一上來就要跑山什么的。”
仁王雅治滿意地伸了個懶腰,這一直坐在車上把他的懶骨頭都坐累了。“不是挺好的嘛。”這里距離山下的車站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有平穩的路能行駛車輛就很棒。
這意味著他們出行或者回來都會方便不少。
“不如我們先進去再說吧。”柳生比呂士覺得他們有毒,為什么非要站在門口說話。
“啊,我有點餓了。”切原赤也今天起晚了,出門的時候并沒有吃午飯。
柳蓮二不用猜都知道了,“赤也臨出門才起床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
真田弦一郎覺得他真的很不聽話,“你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戲”怎么可以不好好吃飯呢
“好了,難得放假。”幸村精市勸下皺著眉的真田弦一郎,“老是生氣可是會老得更快的呢。”
被幼馴染捅了一刀子的真田弦一郎愣在原地,幸村就連你也
明知子同情地看了一眼石化的真田弦一郎,精市真是太壞了。
相處久了,她已經知道真田弦一郎很介意別人說他老這件事了,即使他長得太老成了這件事是事實。
“啊,這么多年輕人,真是熱鬧啊。”
剛準備敲門,身后傳來了一道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轉身去,是一位背著手慢悠悠地向他們走過來的老爺爺。
他站穩,慈祥地問“你們就是要借宿的孩子們了吧,我是這座宅子的主人,你們可以叫我院上爺爺。”他跟關西這邊的學校合作很久了,多數學校社團合宿都會選擇他這里。
幸村精市禮貌地向他問好“您好,院上爺爺。我們是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的學生,也就是先前跟您說要提前過來的。”
“哈哈,好,跟我來吧。”院上爺爺穿過人群,解開大鎖,開門。然后又把鑰匙遞給幸村精市,“這把鑰匙就交給你了,晚上睡前記得鎖好就行。”
然后交代了一些東西,院上爺爺也就離開了。其實他也沒什么好說,他可時髦了,該交代的在網絡上都跟各個學校的負責人說清楚了,現在也不過是提醒一下罷了。“我就住在下面那一棟藍色屋頂的房子,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
“謝謝您,慢走。”
“這位爺爺真是健康啊。”切原赤也看著老爺子健步如飛,隨著略帶點坡度的小路往下走,漸漸再也看不見他因年老而有些瘦弱的身影。
明知子認同地點了點頭,還是個開心的小老頭呢,
這些天幸村精市在跟院上爺爺交涉的時候她也在一旁窺屏,老爺子知道可多網絡熱詞了。
“別廢話了,快收拾收拾休息吧,不是說餓了嗎”真田弦一郎很不贊成切原赤也晚起不吃飯的行為,但到底還是關心他餓了。
幸村精市看著真田弦一郎別扭的模樣搖了搖頭。
明明就很關心赤也嘛,又要兇他,也難怪赤也老是以為弦一郎不喜歡他呢。
進大院門除了墻壁是爬滿了墻的月季花,整個院子都很空曠,場地足夠大確實是很符合運動社團合宿的需求。
黑發少女突然就笑了,她扯了扯幸村精市的衣袖,指給他“你看。”
“嚴禁破壞花墻,唯一接受賠償是損壞人親自種的花,并且對損壞的花道歉。”幸村精市也笑了,“很有意思嘛。”
這種懲罰對于不會種花的人來說算是一個小折磨了。
柳蓮二也思考了一下這條規定,“看來這算是一個訓練控球的限制了。”
這里的四面院墻都是花墻,無論怎么安排球場都會背對花墻。要想不破壞花墻,對回球方向的控制能力要提升才行,不能讓落球點砸向墻面。
這座大院的樓一共有三層,房間門安排在來之前已經跟別的學校抽好簽了,也省得爭。
“看得出是專門用來跟學校合作的地方了,這里的房間門真夠多的。”明知子感嘆道,一層就有二十間門房間門,都可以說是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