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真大啊
聽到樓下的吵鬧聲,不少人也從房間里出來了。
白石藏之介帶著身后一票人,站在樓梯上打量著樓下,好奇地問“這是怎么了”
這下好了,樓上樓下都有人,徹底堵住了橘杏的路。
桃城武見橘杏被人包圍了,到底還是擔心她,不管是因為什么首先還是先保護她。“發生什么了小杏你沒事吧”
“額部長上次就算了吧”切原赤也試圖糊弄過去,將事情重點拉回現在。
他開始描述剛才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我全都看到了,我是跟在明知子前輩后面進來的,那個橘杏下樓的時候,明知子前輩都主動讓到一邊了,她還故意擠過去。”
“然后明知子前輩就,額這樣了。”原諒他找不到詞形容明知子前輩的帥氣操作吧。
“總之,怎么也應該道個歉吧。”切原赤也的想法很簡單,做得不對你就先道歉呀。
反正他自己也是老道歉人了,日常就是對著副部長道歉。
桃城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女朋友還有這么的一面,他怔愣著,看向橘杏。問道“切原說的是真的嗎”
為什么這可是樓梯
也許是被這么多人注視著,感到害怕了。橘杏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有些蒼白,又像是破罐子破摔般,揮手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桃城武。
一邊指著靠在幸村精市懷里緩神的明知子,語氣激動地說著“我是故意推她的又怎樣她不是沒事嗎這不是很有能耐的嗎你就是靠這些籠絡這些男人的吧”
“要道歉是吧,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夠了吧”
明明不占理的人,就像受到很大的冤屈一樣,面目猙獰地大吼大叫著,她說完就想往樓上跑又被人抓住了。
是柳蓮二。
柳蓮二大手鉗制住她的手臂,不讓她掙脫。睜開眼睛,鷹眸緊盯著她,“雖然這樣做很失禮,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大喊大叫就可以解決的。”
他說“不如我們再來說一下赤也的事吧。”
當年切原赤也摔下樓梯那件事他一直覺得疑點重重,原來是在這里。
柳蓮二也猜到了她那樣做的原因是什么,“我知道你是埋怨赤也害得你哥哥受傷,你生氣我可以理解,只是我認為作為一個接受過教育的人來說,你是分得清什么是故意什么是無意的。”
“你對赤也再不滿也可以有更多更好的解決方法,為什么要用傷害別人身體為目的呢比如說像現在這樣。”
如果不是明知子自己有點本領在身,他都不敢想這個嬌弱的少女會受到什么傷。
在他們這群人眼里,明知子就是個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特別需要受到保護的孩子。
忍足侑士也站出來打量著這個短發女生,他原本是很欣賞橘吉平的,只是沒想到他妹妹是這般囂張跋扈。
他冷著臉,說著正宗的東京腔調,顯得格外認真和正經“不提你對家妹所謂的看法與評價,再怎么說她也沒有得罪過你吧假如她受傷了,你還有你的家人能接得住忍足家的怒火嗎”
這樣說是很以權勢欺人,但這也是家世的資本。
甚至在忍足侑士看來明知子對這個人的態度一直是很溫和的,反倒是她總是陰陽怪氣的。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了,現在看來就是。
什么叫做明知子很會籠絡男人,這種話從她一個女生嘴里說出來攻擊女生真的是讓他開了眼。確實,忍足侑士不得不承認明知子很會撩,但她也僅限于幸村精市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