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方面的了解,這是一種太過強大、容易侵犯他人隱私的力量。雷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樣的權力面前保持臨淵而不落,所以他干脆決定直接進行一些非必要情況下的自我限制。
就像他如今依然心甘情愿戴著那道散發細微紅光的頸環一樣。
瓦倫又不是敵人。
為照顧對方情緒,雷廷神色自若的轉移了話題。瓦倫也神色自若的接上了話。兩人就這樣聊起了天,最終也不知道是誰先抬步的,他們就開始散步了,在一個晴朗的下午。
話雖這么說,太陽號上就沒有不晴朗的時候在沒有遮蔽的星空下感受人造陽光與涼風習習,才是學院一年級學生的日常。
雖然很多時候大家都累的像條狗一樣,根本沒空去琢磨什么涼風什么陽光。
兩人相談甚歡,不久之后便走進了商業區里,此時這里已有了商業街的景象,往來學生熙熙攘攘,不少人看到雷廷時都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后有點迷惑的看了旁邊的瓦倫一眼。
瓦倫倒是沒對這些目光感到什么不適,甚至還掛起一個營業表情穿上了外套。
遠光良材的胸章與背后字樣成功讓看向他的眼神紛紛平靜了下來。
“他們怎么這么看你”雷廷小聲問。
“因為我那光桿司令指揮部是整條街唯一沒有學生買過東西的地方了。”瓦倫面色平靜,“論壇上有人開了賭局,賭我什么時候能賣出去東西”
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雷廷嘴角一抽。
當他這么想的時候,光腦突然發出細微的震動,提醒他任務報酬結算了。雷廷看了一眼到賬的積分數量,發現后勤部長還真就沒給他發放太多積分,只是按照同水平任務的最高獎勵來的而已。
雙方的默契依然維持在一個正常水平。
這會兒,雷廷手里也算是有了點能買東西的錢,但他并沒有什么需要的
不,他可能還真有需要的東西。
雷廷沉吟片刻,意識到自己確實不是無欲無求的他需要更多不同種類的金屬。
學院在訓練時讓他使用的金屬可不是送給了他。
而他現在已經掌握了不少金屬的科學用法
比如鉻與鋨結合成沉重鋒利的物理傷害武器。
比如什么銀啊鐵啊鋁啊之類的快速變形組裝成不同電子元件以修理或組建新物品。
比如針化金屬鈣打進骨頭里后瞬間拉長擴散,短時間內穿過所有關節,進可操縱身體行為,退可一波友情補鈣,補到高鈣血癥癡呆的那種。
最基礎的用法,他也能高低給敵人贈送全套重金屬中毒附帶全身器官衰竭
拋開往后敵人可能擁有的超能力對抗問題,正常人體,即便是基因調整改良過的人體,對金屬而言,也都太脆弱了。
不,不止是人體,一切含有金屬的物體對他來說,與零件之間的區別都是他想不想拆卸對方。
或許這么說起來會顯得他好像強的過了頭,但非單質的全項金屬操縱配合高強度的精神力就是該有這個強度。但凡擁有這能力的人不是傻子,這人都該是頭頂寫個無敵的水平。
但問題就在于,雷廷自己根本沒有那么多種類型的金屬。即使絕大部分金屬他其實都只需要拇指肚那么大的一塊就可以了。
理論上,他應該很難搞到其它金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