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層一片步行街,上層一道懸浮載具街,金紅的夕陽從街道盡頭墜落,緩緩沒入地平線盡頭。
無論是人還是星辰都有自己運行的路徑,而那些人提前在他必經的道路上放好了鮮花與陷阱。
“其實這么想想還挺不錯,至少我的年薪也只有四十萬,你一次就搞到了我兩年半能掙的錢。”瓦倫聳了聳肩,“對我們這種普通人來說掙錢挺難的,就算在公司里也一樣。沒有后臺,你的大部分收獲都會有人看不順眼,然后你努力得來的收獲就可能不再屬于你了。
“這就是我喜歡打游戲的原因,游戲里付出努力就能得到回報,而那就是最大的不現實。”
雷廷有些愣怔。他想起了背后那座大廳里剛剛發生的事,即使現在那里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痕跡,但他依然記得那個名叫岑硯的青年醫生,或者青年科學家空洞而悲哀的眼神。
性與權力有關,但把性與權力掛鉤的人最后都吊上去或者埋下去了。人類發展到現在,怎么還是有那么多人不懂這個道理呢
“別想那么多了,”瓦倫和善問道“先去吃點東西嗎”
“不,不用。”雷廷搖了搖頭,“我得先去報到。”
“也是,你還有你的正事要做。”瓦倫理解的點頭,感嘆道“你看上去還是這么遵守規則。”
“遵守規則沒什么不好的。”
雷廷說著,走向街邊靜置的無人駕駛運載機,那玩意兒看上去就是一顆一顆的透明白球,漸變的不透明涂層從下到上杜絕了飛行時可能出現的一些問題。
球體大大小小不同,單人多人都有,按照光腦的指示,他只需要進入它之后對它發出指令,它就會自動按照最近路線將他帶去目的地,并自動結算消費然后扣除相應星幣。
“不,我的意思是看上去。只是看上去。”瓦倫同樣走向了那一排運載球,在雷廷身邊微笑起來,“一直以來,我在你身上幾乎看不到aha應有的侵略性、攻擊性與掠奪欲,這是為什么我很好奇。”
“因為本來就沒有。或許我應該是個beta。”雷廷和氣的回答道,“實話說,我最開始真的以為我會是個beta”
“我在十六歲分化之前也以為我會是個aha。”瓦倫聳了聳肩,“世事無常。”
兩人說著話,各自將自己的東西放進了相鄰的兩顆單人運載球里,它們自動在正中間亮起了一環橙色光芒,以表示自身已有乘客準備乘坐,請其他人自行選擇其它運載球。
但在坐進去啟動它們之前,瓦倫忽然又道“雷廷,你的確很不了解你自己。”
“嗯”雷廷一手扶著運載球暫時取消了斥力屏障的圓門,從喉嚨里哼出一個疑問。
“我是說,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寡欲,”瓦倫微笑起來,側過身去,在那頭也不抬的英俊少年耳邊輕聲呢喃“那為什么,你不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