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帶人撤退的時候在太空中觀察了一下,發現那道峽谷應該是某種外力造成的。就像照片里這樣,它細長、尖銳、深刻,觸及到了行星動力爐外殼
“但安全鎖定系統忠實的工作著,動力爐被它降溫了,以失去自主移動能力為代價,它沒有直接帶上頭的哈塔恩人去死。”
雷廷語氣平靜的報告著,“我沒能追溯到對那行星武器造成如此深刻影響的力量來源,它實在消失得太快了,在我看到那峽谷的時候,它上頭已經只剩下了混亂的空間波動,還有一道正在彌合的空間裂隙。
“我懷疑造就了它的力量,與來時那次測試中我報告過的未知目標也就是讓那星盜團首腦成功離開的神秘力量有關。”
“明白了。”坐在他對面的總指揮點頭“我們會盡快派人去回收戰利品并接收俘虜。”
“請讓士兵小心,那里的環境現在”雷廷的話語頓了頓“不怎么好。”
“好的。可以想象,一顆飄浮在太空中的冰鐵球,內部勉強殘留了一絲余熱什么的。”旁邊的參謀部長說“非常感謝,你帶回來的信息很重要。我們會把哈塔恩人目前的內部情況上報給綜合體,并申請審理席對其執行軍事介入。”
“這是我該做的。”雷廷平靜的點頭應答,沒有回應與綜合體相關的話題。
隨后,這場談話結束了。雷廷離開指揮部時還看到伯倫、諾特等人正被抬進旁邊的醫院。
雖然勉強能用,但哈塔恩人的維生系統對獵戶人而言供氧不足,而且他們也遭遇了大量哈塔恩人軍士,與之發生了幾場遭遇戰。
即使后來沒過幾個小時他們就被帶進了雷廷的飛船,缺氧、部分失血與此前遭受的大量精神創傷也讓他們需要暫時休養。
伯倫正在閉目養神,諾特倒是遠遠朝雷廷咧嘴笑了笑,雷廷臉色平靜的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他在戰爭前線很少露出日常生活中那樣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而嚴肅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如果放在星網上,指不定會有人說他耍大牌什么的
雖然像他這樣的戰士應該并不適用這樣的說法,但總有些人會用他不了解的領域規則去衡量一切。因此,他也已經習慣了被人在星網上找各種理由指責。
反正那并不能傷害他什么。
相比之下,現今回到了安全地帶的雷廷更注重另一個問題在殺死那個狀態極其異常的哈塔恩親王之后,他心中偶爾會產生某種微妙的感覺。那是一種危機感,它提醒他,有什么東西盯上了他他被鎖定了。
不知為何,雷廷總覺得,那鎖定他的力量正是哈塔恩親王的異常力量來源。
其實他并未真正意義上感受到對方所持有的力量,因為至少他直面的那家伙擁有的主要能力像是一種基于精神力實現的催眠超能,但雷廷對那玩意兒免疫。
這不巧了嗎。
那種幻象催眠的力量極其強大,但凡去到那地方的是那五支小隊中的任何一支,恐怕都要折在那兒兩三個人。可去到那里的偏偏就是雷廷本人。
催眠幻覺
跟陽星玩這個,聯邦議會聽了都想笑。
雷廷先去洗了個澡,然后領了一批補充物資用金屬塊拎著往他快樂的小飛船而去。
路上他給調解員若發了條信息,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告訴了對方尋找沃度斯托這件事的結果。對方很快就發回信息,感謝他為此而付出的努力,并沒有任何怨嘆,大概是見多了這種事。
在此之后,若很快就讓人給他送來了一份禮物,但雷廷并沒有收下它,因為他并不覺得自己真的為此而付出過什么努力。
然后若就親自來了,他似乎覺得禮物送不出去這種事是對他職業水平的一種懷疑。雷廷也搞不明白調解員這種神奇的職業執念到底都哪兒來的,只能哭笑不得的和對方交換了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