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天上到處飛的都是原材料呢”眾人笑了起來。
他們說話時,遠方又有半架飛船巨大的殘骸拉著火光墜落下來,砸出了一陣地動山搖。
“以前我可沒想過,從這個角度看飛船,會有這么大”有斷了一條腿的別院駕駛系學院感嘆著,“我是說,從靶子的角度。”
一群缺胳膊斷腿兒的地表活靶子發出了苦中作樂的笑聲。
路上,眾人遭遇了好幾次襲擊。但兩個老兵對襲擊事件的反應速度實在快到離譜,回回學生們還沒來得及開槍,她們就已經把敵人撕碎了。
對此,學生們自然很好奇她們是怎么做到的。而她們的回答則是
“如果是我,我也會在那幾個位置設伏。”其中一個老兵笑著,全覆式武裝下發出的笑聲就像個鄰家姐姐“殺手最明白怎么做安保大概就是這樣。”
單聽聲音的話,真是完全聽不出來您老是個伏擊熟練工啊
眾人感嘆著,同時也更安心了一些。
但這種安心感,在遭遇敵人一支余兵部隊時崩塌了。
兩個有幸在戰爭中活到現在的老兵死了。和這個東拼西湊小分隊內近一半成員一起
因為眾人疏忽了一個問題那樣強烈到什么電子儀器都不可能發揮作用的電磁干擾,難道會是正常情況嗎
不,那自然不是什么正常環境深空潛行是建立在高精度索敵與反探測刺殺之上的,這絕不是單純的電磁紊亂能做到的事。
這顆星球本身就出了問題。
那么既然他們這些人在找有信號的地方,難道殘余的弗洛人就不知道這么做嗎
怎么可能
“媽的”桑德羅栽倒在人一多就開始不怎么說話的蘇珊娜身邊,捂著反復撕裂的傷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新添的幾道傷,在鮮血涌流中大口喘氣。
都是貫穿傷。
還好是貫穿傷。不然當場他就得沒命。
唯一能治療的人也死了這是弗洛人的主場,它們把守了有信號的地方
桑德羅掃視周邊,包括他自己在內,這里目前只有四個人四個不怎么老的弱病殘。
除他和蘇珊娜外,這兒只剩下了兩個來自第二軍事學院的學生,但他們一個超能力是環境感知、另一個根本就沒有超能力,能活到現在全憑命硬
桑德羅咬緊牙關,摸了摸襯衣胸袋里裝的那枚數據卡。
他意識到,在外頭肯定存在的,同樣傳送過來的聯邦主力部隊打到這里之前,他必須扛起主心骨的責任。
只是,希望主力部隊那些人,沒有被傳送到地底下的弗洛人基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