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在那邊潛伏過,我連假身份都是你幫忙注冊的。”伊文海勒緩緩握緊了拳頭。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談何大驚失色,身體零件飛速咔咔咔咔裝了回來,然后從伊文海勒手里奪過自己的頭,咔一聲安在了脖子上。
很好,沒安反。
他滿意的擰了擰脖子,仰頭對伊文海勒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
是真的明亮。這家伙居然給他自己的牙上裝了ed燈
不忍直視的移開目光,伊文海勒沉聲道“說正事。”
“正事噢,就是陽星,我記得你跟他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朋友吧”談何說,“五年前他那導致全銀河軍用材料研究方向都改了的一仗之后,聯邦給他舉辦了一場嘉獎典禮”
是啊,五年。
伊文海勒目光恍惚了一下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五年而他認識雷廷的時間,更是已經九年了。
九年過去,那個出手救人的英俊少年已經成長為副軍團長五年過去,那個曾親吻他眼角的青年果然影響了一切的發展。
如今他還記得埃南瓦倫嗎
希望他不記得了。
否則的話,對誰都不好。
伊文海勒這樣想著,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他眉頭皺的死緊。
“對,你那時候回來就直接去干架了可能不知道,那次他好像劈開了一顆行星武器,把碎片帶回聯邦的路上,動力爐里漏的巖漿與鐵水都飄成了一條漫長的直線。
“現在離它五光年的地方還能看到它成型的過程什么的,就是視覺效果比較微弱。”
談何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神往“說真的,那可真是哇哦”
“”伊文海勒想象了一下那樣的畫面,抿了抿唇。
出事了。他想。
雷廷不是那樣高調又粗暴的人他在威懾某個目標,或者很多個目標。而在那之前,他肯定受到了嚴重的刺激。
“然后,還有那個典禮”談何說著往自己耳側一摸
“把我的光腦還我”他憤怒拍桌。
伊文海勒看了他一眼,周圍星光驟然聚攏,在他耳側變幻出一副光腦外機來。
談何出了一口氣,用光腦放出一幅畫面來。
那是一次盛大的典禮,整個聯邦議會與各界代表都到場了,顯然不是所有人都配在這個場合搶鏡頭。
二十一歲的高大青年穿著一身板正制服與鍍上了金邊的超能戰甲,面色平靜的登上鋪華美鑲金紅毯的長階。
握手、致辭、意思意思接過他的獎勵之一,然后沉默的任由儀仗兵給他披上代表他那恐怖力量與煊赫權勢的寬大披風
最后,永戴爾贈與他一柄頗具設計感的長刀,昂耶為他戴上了一頂黃金桂冠。
伊文海勒沉默的看著這一幕。沉默的注視那頂輝煌金冠。
他的目光似在戰栗。
不久之后,他移開了眼神。
“你怎么了”談何一愣,又看了一眼那畫面,恍然大悟“噢那不是你的刀嗎草他們把你的斷刀打成新武器給陽星了,真是充滿惡意,我是說,對你的惡意。”
“”
事實上,至少昂耶本身肯定也不想事情這么發展,但那把刀怎么看都像是雷廷自己的手筆,那家伙肯定是主動索取了他的斷刀,這個儀式上的贈刀環節只是在作秀給全銀河尤其那斷刃原本的主人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