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世界里,雷廷愉快的欺負他的黃金大玉米,盧卡斯在各路媒體圍追堵截的采訪中絕命奔逃,菌子人們安詳的寫著論文尋找自己的腦子,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而在聯邦首都星系方向
法林瓦倫汀翻動手中數據板上的報告,低頭向他的主人匯報“陽星已按計劃消失約六天時間”
“再等等,”戴著全覆式眼罩的昂耶懶洋洋的說,“陽星離開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是它們來找麻煩的好時機。”
同樣戴著全覆式眼罩的法林微微低頭。
他知道,主人在等一個機會。或者說,聯邦議會在等一個機會。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讓陽星和那個異常的真菌寄生生物離開聯邦星域。是計劃的一部分。
“最初它們會很有勇氣但陽星不在任何媒體報道中正面出現這件事會讓它們自己產生疑慮他真的走了嗎他是不是回來了而這種疑慮,就是它們拖延過久失去士氣,最終必然失敗的原因。”
昂耶靠在沙發里,悠然道“那些總在聯邦星域到處播撒它們惡毒灰塵的鬼玩意兒,它們一定會出現的,只是早晚而已。而它們也是你們的敵人高興嗎叛軍的兩個大敵即將正面相對。”
法林沉默無聲,像一塊沒有情緒反應的石頭。
“啊,瞧瞧我,都忘記你被洗腦了。”昂耶嘆息著,“都怪你,法林,為什么你要背叛我呢哦,好吧,其實你從未對我忠誠過,也就談不上什么背叛”
他說著,饒有興味的哼笑一聲“失去眼睛還真不好啊。頭再這么疼下去,指不定哪天我就異魔化了。”
如今他眼罩下沒有眼球,只有一對空洞的眼窩,那里頭翻騰著被眼眶束縛的滾滾黑霧,時刻向他的腦海發出凄厲嘯叫。
原本他還有眼球時,它們被眼球這充滿靈性的肉身束縛,成為了他的力量,只是讓他午夜夢回間總在頭疼而已。
但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試圖趁雷廷情緒不好時影響那太陽般的精神。
而既然他這么做了,承載力量的雙眼就像近距離直視太陽一樣被灼燒,還差點死在那位陽星手里,好像也不是什么無法理解的事了。
從那以后,昂耶就徹底明白了一件事不動的陽星,是真的不動。
那道狂暴酷烈的日輪,他不可冒犯、不可誘惑、不可動搖。
但還好,他站在聯邦這一邊。而且,伊文海勒欺騙了他。
真是找死的行為。
“繼續等待。”昂耶下發了他的命令,“以及,告訴永戴爾,藏好他那只章魚嬌妻。
“亞布里薩克人對沸騰的抗性太低了,而那小東西畢竟是前王儲。如果它出什么問題,還是很麻煩的。”
“好的,我明白了。”永戴爾府邸中,此地溫和儒雅的主人面帶微笑“辛苦了。以及,請將我接下來這句話錄下來,播放給阿普頓聽。”
“”法林沉默的打開了光腦的錄音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