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獵戶人為何是銀河最猛種族之一,答案有兩條。
一,他們在族群的過往中,打過半個綜合體議會現在的議員文明。
二,他們為了族群的未來,能決絕的舍棄過往甚至干炸自家母星。
真的能。
但單純的猛沒用。人類面對的威脅是一種概念化的東西詛咒其實只是一種委婉的說法,它本質應該是建立在某種廣域自動索敵技術上的武器。一種打擊形式連如今的獵戶人都難以理解的先進武器。
而被這武器針對的,就是所有地球的文明。至于它們的主體是近現代人類還是弗洛里斯人、尼安德特人什么的,待遇大概都一樣。
“有人猜測過,在此之前,地球文明或許已經傳續過好幾代了。但它們都在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后遭遇了鎖定與毀滅。
“由此可見,地球前幾代文明主體種族至少也是類人生物,而他們的文化主體,也與我們熟知的地球人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伊文海勒說著,微微皺起眉頭“引來敵人注視的很可能就是那些相似之處但誰也不知道敵人的判斷標準是什么。
“至于所謂的復古主義,既然它能發展到現在,就證明至少議長是允許它存在的。即使我不能理解”
“議長”雷廷咀嚼著這個詞匯。
實話說,他沒見過議長。聯邦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見過這么一個人。
目前為止,關于人聯議長的正式記錄,只有一百二十多年前一場會議中留下的影像資料。但單只是這一份資料,就是聯邦保密等級最高的文件之一。
在那份影像資料中,人聯議長位置上的那個人穿著一身整潔漂亮頗具簡約設計未來感的白金色制服,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帶一環金色華麗桂冠的寬大兜帽一遮,連面甲都讓人看不清楚了,只能勉強看出此人似乎身材并不高大,連性別都難以分辨。
在人聯,金色桂冠只被授予當前最好的那一類人,而這個好的評判標準囊括了多種因素,從對人類的忠誠到個人能力,再或者對聯邦的貢獻度,等等等等。
雷廷能戴上金色桂冠,主要原因其實并非個人貢獻,而是因為他的能力與未來的可能性。以及對人類的保護欲。
也不知道這位議長得到那頂金冠是因為什么。
總之,過往百年中,議長一直保持著一種與世隔絕的神秘性,聯邦也早就習慣了只有兩位副議長主持政事的情況,不少聯邦人甚至都可能不知道自家頂上那個議會還有個議長存在。
“不過我覺得,復古主義存不存在或許都一樣。”伊文海勒突然笑了一聲,這笑聲與此前他提到古地球的毀滅時一模一樣,雷廷能從中聽到濃重的悲哀與悵惘“反正他們也復不出什么重要東西。”
而對此,雷廷搖了搖頭“它總歸是個威脅。”他說,“等回去,我會找兩位副議長聊聊。”
“隨你的便。”伊文海勒說。
談話完畢。兩人又聊了幾句不甚重要的信息,感受那道短暫存在的無形屏障漸漸消散。
不需伊文海勒多言,雷廷就知道這道屏障來自虛靈位面中那些屬于人類的超能實體。而且,如果返本溯源,它很可能可以被鏈接到那些屬于原人的實體上,比如記錄者,也比如那副托舉星球的戰甲,祂被稱為屹立者。
在虛靈位面之外,雷廷也見過祂的形象太陽號上超能機甲系的大門口,那座生生不息上,被水流環繞的就是這位屹立者的形象。
也不知道,這能否被認為是兩位守護超能實體的力量在現世產生了交集
看著伊文海勒仰頭舉罐喝果汁的樣子,雷廷目光放空,一時間門竟不知為何,有點悵然若失感。
如果當年,伊文海勒沒有選擇參軍或者如果他沒有遭遇那一切,再或者他沒有那樣純粹的一份道德感與責任心,大概當初那個埃南瓦倫放松下來的樣子,就是他真正的未來吧。
然后這份感慨就被一連串劇烈咳嗽與一聲沙啞的“靠”驚醒了。
“怎么了”雷廷大驚失色,差點就要站起來。
“不,沒什么。”伊文海勒低頭擺手“嗆到了而已你怎么不喝果汁”
“嗆到了”雷廷愣了一下,心說s級超能者嗆到了怎么可能這家伙肯定有事兒瞞著我然后喝了一口果汁。
他臉色一變,盯向伊文海勒。
伊文海勒已經轉過去在往垃圾桶里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