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泛癢,顧莞寧咳嗽起來就沒完。
聽在知青們的耳朵里,這才知道顧莞寧的病情沒有半點作假,她可能真的不大好了,而不是裝病為了逃避勞動。
“顧知青你好好養病,大家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有什么事先把病養好再說。”
“顧知青,抱歉。剛才我我以為你是裝病”
畢竟知青院里就有兩個前車之鑒,說到這里的時候,那人下意識朝劉曉玲和鄭妙琴看過去。
鄭妙琴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劉曉玲兇狠地朝那人瞪回去,破口大罵“你才裝病你全家都裝病”
“你們都被顧莞寧那副狐貍精樣給騙了她就是想白吃不干”
顧莞寧重重咳嗽一聲,忽然笑了“說來,我還得感謝劉知青。”
劉曉玲狐疑地望著顧莞寧,“謝我”她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好事。
趙紅英連忙拉住顧莞寧,低聲道“你糊涂了,你落水她劉曉玲還有一份功勞,我讓劉曉玲轉告你不要去河邊,她是不是沒和你說”
顧莞寧對趙紅英搖搖頭,用口型回答她“我知道。”
趙紅英一頭霧水,你知道為什么還要感謝她
顧莞寧笑笑沒答,反而繼續感謝劉曉玲,“那天本該我和劉知青撿柴,她肚子不舒服,便只有我一個人上山。”
柴瑞云大聲嘀咕一句“到底是誰在白吃不干,每次勞動不是肚子疼就是頭暈。”
劉曉玲兩眼冒火,叉腰就要罵,被顧莞寧再一次打斷,“我撿柴回到知青院,看到鄭知青在照顧劉知青,給劉知青煮肉湯掛面。”
屋外頭院子里一個女知青聞言擰起眉頭,語氣不悅地質問“鄭妙琴,你不是說自己頭暈要回來休息嗎回來給劉曉玲煮面條”
“劉曉玲肚子不舒服能吃肉我看是你自己要吃吧”
鄭妙琴心里直冒火,恨不得沖過去給那個女知青左右兩耳光,然而眾目睽睽之下她做不到跟劉曉玲一樣潑賴,只能站在原地漲紅著臉,眼里噙著淚水做出一副無助可憐的樣子博取同情。
有些男知青心軟想打個圓場,還沒開口顧莞寧又找準機會說話了。
“我拎著鞋子打算去河邊,是劉知青提醒我,鄭知青就在一旁,她也聽到了。”
趙紅英滿面疑惑,目光不停在劉曉玲和鄭妙琴兩個人身上來回。不對啊,那天她聽到這兩個人說悄悄話,分明劉曉玲和鄭妙琴就沒把水庫放水的事情告訴莞寧。
劉曉玲三角眼一瞇,心里算盤打個不停,也不管自己有沒有真的說過那話,只想到有可能挾恩圖報讓顧莞寧也給自己每天一個雞蛋,脫口而出“對”
“我好心提醒你,你不聽,落水那是你活該”
劉曉玲一臉得意洋洋,“小琴你給我作證。”
鄭妙琴卻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面對劉曉玲的催促,她扯起嘴角干笑兩聲,點頭道“啊,嗯。”
趙紅英不太相信,轉而問顧莞寧,“她們真的說了”
顧莞寧點頭,“說了。劉知青提醒我要小心。”
趙紅英等了半天沒等到下面的話,忍不住問“就沒了”
鄭妙琴這才反應過來哪里不對勁,猛地抬頭看向顧莞寧,只見她笑意盈盈,一張好看的臉哪怕病色加身也掩飾不住嬌俏清麗。
“是呀,沒了。”
趙紅英臉色沉下來,聲音帶著冷意,“也就是說,她們只提醒你要小心,卻沒有明說水庫要放水大隊規定不要去河邊。”
趙紅英話音落下,知青們嘩然一片。
這簡直是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