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受傷,書生見她可憐,便帶女子回家。女子在書生家中修養,一段時日過去,兩人在書生父母的見證下成婚。”
話到這里,顧莞寧等了又等了,程硯洲卻沒再繼續往下說。
她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問“沒了”
“女子沒有別的身份嗎比如,她其實是山中精怪所化或者她是什么大戶人家逃出來的小姐還有,兩人結婚以后呢書生有沒有科舉中榜有沒有做上高官”
“這些都沒有的話,那是不是書生后來拋棄女子娶了公主女子不服,后來去京城告御狀,沉冤得雪,書生得到報應。”
程硯洲“”
他低低的笑出聲來。
顧小知青這腦袋不去編故事浪費了。
顧莞寧卻不理解,程營長為什么笑啊明明他說的這故事沒頭沒尾的,自己只是合理提出建議,好讓故事一波三折更加引人入勝。
程硯洲笑著搖頭,“沒有了。故事是這樣傳的,等去了我爹娘家,你可以問問我娘。”
顧莞寧倒是從這話里聽出了別的,程營長好像不跟馮大娘大伯住在一起。
很快來到程家,程硯洲抬手敲門。
不多會兒門里傳來腳步聲,開門的是馮大娘,門開的時候還罵罵咧咧,“老三你自己是沒手啊回自個家還敲門真把自己當過路的是是吧”
馮秀芝抬頭看到兒子背后背著的姑娘,頓時卡殼。
她定睛一看,那白晃晃的小臉也太顯眼,“顧顧顧顧知青”
顧莞寧不好意思地沖她笑笑,“馮大娘。”
馮秀芝趕緊把人迎進來,“快進快進,你們這是咋了”
馮秀芝揉揉眼睛,有些不大敢相信。
昨天桂花剛跟她說,顧知青應該對她家老三沒那個意思,今天她家老三就把姑娘給背回來了。
雖然一看就是意外,但那也是事實不是
剛好楊桂花在,正跟她琢磨給老三相親的事。
屋里聽見動靜的楊桂花也出來,一見這情況,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咋了這是”
尤其顧知青還是這模樣。
楊桂花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程老三該不會把人姑娘欺負了吧
程硯洲開了手電筒,借著光,馮秀芝也看到了顧莞寧現在的模樣。
衣衫勉強算整齊,就是小臉臟兮兮的,頭發有些亂,頭發上還有零星的草葉,身上也是。
程硯洲把人放下,顧莞寧只能單著一只腳站。
“這這是怎么弄的”馮秀芝忙上前去,“還能不能走”
“還好。”顧莞寧看看馮秀芝,又看看楊桂花,很快下了決定,“是程營長救了我。”
“今天該我上山撿柴,還沒撿完,山下就來了兩個男人,像是循著我的步子找過來的,一直窮追不舍。我為了躲她們,跑得時候才弄成這樣的。”
“什么”楊桂花登時就怒了,火冒三丈,“什么破東西腦子進屎的骯臟玩意兒看老娘不當面甩他幾耳刮子”
楊桂花氣得胸口不斷起伏,“顧知青你看到那倆人是誰了不你放心,這事不能算,嬸子幫你教訓他們”
程硯洲道“看到了一個,是北面街尾的趙麻子,還有一個不認識。”
馮秀芝扶著顧莞寧,聞言怒道“甩他耳刮子都便宜了他老三,你今晚過去,把他房子砸了”
顧莞寧“”
顧莞寧震驚扭頭。
她她她她沒聽錯吧
馮秀芝轉頭,對上顧莞寧震驚的視線,她笑著道“趙麻子他的糧食關系早就轉到了隔壁豐收大隊,但是一直賴在咱大隊不走,成天混日子欺負隊里的孩子。”
楊桂花眉毛一豎,“砸”她一擼袖子,氣勢洶洶,“我這就找人去砸”
程硯洲卻攔住她,“嬸子等一下。”
楊桂花猛地停下步子,“咋了老三你也一起,趁亂揍他一頓。”
程硯洲道“這件事,不好對外張揚。”說話時他看向顧莞寧,“事情說出去,對趙麻子和另一個人沒什么影響,頂多就是讓人說嘴幾句。但顧知青是女同志,女同志名聲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