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再練練,不然容易被帶到坑里去。
小學堂結束后,程硯洲拍拍褲腿站起來,走進院子,對大石頭說“出去等著。”
大石頭抱著課本,拉著懵逼的小野退后,大眼里滿是戒備和擔憂,“三叔,男女有別。”
顧莞寧“”這孩子在說啥
程硯洲“”他面無表情,“出去”
大石頭同情地看了眼漂亮姨姨,同情中還帶著愧疚。他年紀還小,他爹說,除非他長大了三叔老了即便那樣他也打不過三叔。
他奶說,三叔打小打架就厲害,公社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大石頭決定暫避鋒芒,對妹妹和弟弟揮揮手,帶著小野退到院門口。
顧莞寧看得一頭霧水,她撓撓頭,仰頭看著站在窗戶旁的程硯洲,“程營長,你有事情要說嗎”
“有。”程硯洲虛扶著窗框,擋住來自院門口的視線,“背后指使趙麻子的人是知青院的女知青,叫鄭”
他一時想不起來。
顧莞寧會搶答“鄭妙琴”
程硯洲點頭,“是這個人。”
顧莞寧捏起拳頭,表情憤恨,“果然就是她”
看來她上次的報復太輕,早知道才不會顧忌那些有的沒的。鄭妙琴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底線。
再有,鄭妙琴都知道了,顧莞寧不認為徐文理不知道。
上次就該把大隊的人都叫過去圍觀。
話說到這里,顧莞寧比較疑惑,“程營長,你是怎么知道的趙麻子不是還沒被抓住嗎”
程硯洲側身隨意靠在墻上,隔著明紙窗戶看不到顧小知青的表情,他道“趙麻子說的。”
顧莞寧坐直,扒著窗框試圖探頭看窗戶另一側的男人,“你問他就會說嗎”
程硯洲“用了些手段他才說的。”
“什么手段”顧莞寧轉了轉眼珠,“難不成你給他錢了”
程硯洲輕笑出聲,反問“我那么蠢”
“那倒不是。”顧莞寧解釋“就是覺得程營長是個好人,非常善良。威逼利誘,您你最有可能選后者。”
程硯洲“”雖然他也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在顧小知青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太正面了
“既然不是利誘”顧莞寧湊近了窗戶,小聲問道“那就是威逼程營長你打了趙麻子一頓”
程硯洲忽然彎腰,推開窗戶,卻渾身一僵。
兩人此時面對面,鼻尖近到他只要再進一寸,一寸而已,便能相觸。
目光像被燙到一般,程硯洲移開視線,向下,頓在了顧小知青微張的紅唇上。
程硯洲呼吸一滯。
黑眸沉沉,翻涌著顧莞寧看不懂的情緒。
忘了是多久,他緩緩起身,故作鎮定,“顧小知青,猜”
顧莞寧回神,縮回屋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剛才程營長的眼神太可怕,讓她有種下一秒程營長會對自己動手的錯覺。
果然是會暴打趙麻子的人。
不能惹。
“我,我猜,是。”顧莞寧聲音變小,生怕聲音大點再刺激到程營長。
程硯洲還驚魂未定,回答了什么恐怕自己都不清楚,“嗯。顧小知青聰明。”
顧莞寧抿抿嘴角,總覺得有些奇怪,磕磕絆絆地問“程營長你你去找還為什么呀”
隔著窗戶看了眼顧莞寧,程硯洲嗓音低啞“顧小知青很聰明,可以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