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鶴庭“為什么不在”
腦筋快速轉動,顧莞寧道“比如,我跟他回來探親,那你怎么辦”
“我也回去探親,要么就吃食堂。”顧鶴庭一副這有什么難的,很好解決的表情。
顧莞寧沉默了。
顧鶴庭簡直油鹽不進。
他就是不想學做菜
“你不會有那種什么君子遠庖廚的迂腐古板的想法吧”顧莞寧憋不住問。
睨了她一眼,顧鶴庭道“有沒有可能,我就沒做菜的天賦我煮個粥能把水煮干了,炒個菜能把鍋桶爛了。”
顧莞寧徹底不說話了。
這也沒什么好說的。
粥里的米那可是最金貴的糧食,為了讓顧鶴庭學做飯再浪費了可咋辦還有鐵鍋,買鐵鍋得要票呢,又貴又稀罕,不值得
大不了等只有顧鶴庭一個人的時候,她提前給備上十天半個月的干糧。
桌上擺著花生,顧鶴庭抓一把捏來吃,“咱爸媽就沒那個天分,我這還是遺傳她倆的。你忘了,爸只會煮粥,媽也只會煮餃子。”
顧莞寧“”
她想起來了。
得虧她家對門住的就是大舅和大舅媽,隔壁住著外公,樓上樓下的鄰居也都熱情和藹,不然她和顧鶴庭估計長大都困難。
晚上又是一頓大餐。
這幾個月來程家三天兩頭見葷,還不是肉星,而是大魚大肉。別說孩子吃得滿足,吃得臉上的肉胖嘟嘟的,個子也往上竄不少,就是大人也覺得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吃完飯收拾桌面碗筷,一家人都沒出去,而是圍著桌子閑聊。
程硯洲問顧鶴庭,“明天還進山嗎”
“進。”顧鶴庭道“明天你倆把行李收拾好,后天一早得走。”
聽見這話程硯江說道“顧兄弟,還有老三,路上吃的干糧你們看要備多少合適還有給戰友們帶的東西,家里地窖里的山貨不少,你倆過去瞅瞅帶哪些。”
楊碧蘭也說“早前娘就讓備著老三帶的東西,先前老三打的野雞野兔都腌好了,還有咸肉咸魚,拿袋子裹上就行。”
只是這樣聽著,顧莞寧就覺得要帶的東西不少。
顧鶴庭也沒想到程家把他的東西給準備上了,更難得的是,程硯洲的大哥大嫂也沒什么意見。
程硯江和楊碧蘭確實沒什么意見。
程家二老,馮秀芝和程長河就不是什么計較的人,也沒說更偏心哪個孩子。
剛嫁進程家的時候楊碧蘭還不習慣,總覺得公婆有些過于講道理,既不偏向以后給自己養老的老大,也不偏向最嘴甜的小兒子,更不重男女。
程家這四個兄弟姐妹里頭,數大房最不顯。
楊碧蘭也不是沒為自家盤算過,但是見不管公婆還是弟妹都不往心里去,久而久之她就看明白了。
程家不興搞心眼子。
公婆也不是藏私的性子。
四個兄弟姐妹也是真感情。
分家前是,分家后也是。
不像她娘家,沒分家的時候幾房哥嫂在爹娘跟前爭奇斗艷地爭寵,等一分家哥嫂幾個使出渾身解數推辭養老。
這情況倒也常見,好歹她大哥是個有良心的,給她爹娘好吃好喝的供著。
所以爭啥斗啥啊還能缺你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