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康坐直了,“這么嚴重”他沉吟道“等爸媽回來瞧瞧。”
他跟妻子屬于是中西醫都半吊子的水平,中醫上只會簡單把個脈但不會開方子,西醫上也只會處理外傷,治個發燒小感冒還行。像調理身體這種大工程,還是得精通中醫的老大夫來。
抱著東西,顧鶴庭去食堂買了兜饅頭當干糧,又去供貨窗口買了一兜菜和雞蛋。
另一邊,三樓宿舍。
陽臺的窗戶大開,往外冒出縷縷的青煙。
其中一個爐子已經燒熱,鐵皮水壺蓋在口上,微微顫動著。宿舍每一層都有公共水房,水房供涼水,可以直接飲用。
顧鶴庭滿載而歸,“有回鍋肉,再炒個韭菜雞蛋炒個青菜,燜幾塊紅薯。”
程硯洲點頭,“可以。”
顧鶴庭大喇喇坐下,“顧小晚還沒醒”
“等飯做好再喊她。”程硯洲去看他帶回來的東西。
顧鶴庭倒杯水,喝了一口,“那么麻煩做什么你看我的,三句話讓顧小晚起來。”
大蒸鍋不常用到但不能沒有。
鐵鍋不是新的,但保養得不錯。
鍋里有菜有雞蛋有飯盒有饅頭,還有十幾顆草莓,程硯洲瞬間就預判到了顧鶴庭要說的三句話。
“顧小晚,二哥買了草莓草莓大草莓”顧鶴庭喊道。
蚊帳里的被子沒動。
“那算了,她不吃咱們倆吃吧。”顧鶴庭頭都沒轉,繼續高聲喊。
被子還是沒動。
“不對勁啊這”顧鶴庭站起來,不信邪又喊“顧小晚”
程硯洲出聲阻止,“讓她接著睡吧,她困了。”
顧鶴庭一臉懷疑人生,“竟然連吃的都叫不醒這得多困”
這一困,再醒過來就是半夜十二點多。
她一有動作,程硯洲立馬睜開眼,“醒了嗎”
顧莞寧揉著眼睛,“我想上廁所。”
她還當這是在火車上。
“我去開燈。”程硯洲翻身下床,走到門口摁下開關。
顧莞寧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才想起已經到了營區。慢吞吞爬下床,手腳一陣酸軟無力,還有些疼,顧莞寧皺了皺眉。
程硯洲過來,拿起床邊的棉襖給她披上,“鍋上燜著飯,要不要吃點”
顧莞寧重重點頭,“嗯。”
睡到現在她快餓死了。
從廁所出來,桌上已經擺了飯,顧莞寧洗洗手坐過去,看著程硯洲認真問“我睡覺的時候是不是碰到哪里了”
程硯洲不解,“沒有。”
“我屁股疼。”顧莞寧抿嘴。
程硯洲“可能因為打了退燒針”
顧莞寧“”
她愣住,“什么時候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說著她抬手去摸自己的額頭,“我發燒了嗎”
“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大夫說保險再吃一片藥。”想起還有草莓,程硯洲洗了兩顆拿過來,“二哥從表姐那兒拿回來的。”
顧莞寧滿頭的小問號,扒了口飯問“表姐誰”
“是衛生所的大夫,姓謝。”程硯洲說道。
顧莞寧邊吃邊回想,最后也沒能想起來。
都怪顧鶴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