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你也知道我說的是什么。”顧莞寧就是氣,“如果我只能吃兩顆,你就應該跟我說清楚。”
她最討厭這種明明說好的,結果臨到頭最終解釋權歸家長所有的把戲。
她爸媽要是這樣對她,她能把爺奶外公外婆全鬧到家里來。
程硯洲簡直在挑戰她的底線。
程硯洲隱約明白過來,但是他道“你身體不好,確實不能吃太多涼的。”
尤其是各種水果。
顧莞寧抿緊嘴角,“那你跟我說清楚不行嗎”
“我記住了。”程硯洲點頭,語氣真誠“以后不會這樣。”
“不管是吃草莓還是別的,我都不喜歡這樣。”顧莞寧道“程硯洲,你不能騙我。”
程硯洲“我盡量。”
顧莞寧扭頭看他,“為什么是盡量”
不能說一定嗎
程硯洲回答“事無絕對,我只能盡力而為。”
有保證總比沒有好,顧莞寧勉強接受這個答案,下床吃掉那兩顆癟草莓。
都怪程硯洲,他如果說清楚,那自己本來能吃兩顆大草莓的
中午程硯洲炒了韭菜臘肉、蘑菇炒肉和醋溜白菜。
吃過飯,顧莞寧換身衣服,等顧鶴庭回來去他屋里挑幾兜山貨,然后跟程硯洲一起去家屬院拜訪領導。
“團長和政委很嚴肅嗎”顧莞寧心中忐忑,被程硯洲握著的手心滿是汗。
“還行。”程硯洲安慰她“我從入伍起就是優秀標兵,帶的隊伍也是優秀隊伍,團長和政委不會為難我們。”
顧莞寧明白,就像班里老師對好學生都有天然濾鏡,哪怕上課打瞌睡都能自動解釋為學習太累需要休息。
這個點各家都吃過午飯。
兩人先去了團長家。
團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國字臉男人,姓劉。
見程硯洲帶新婚妻子上門,他黝黑的臉上露出笑容,“老三終于結婚了,快來坐。”
劉團長的夫人姓張,打顧莞寧一進來張嫂子的目光就不錯地盯著她看。
顧莞寧把東西遞過去,嘴角抿起靦腆的笑容,“嫂子好。”
張大嫂扯起嘴角笑了笑,“我這年紀到外頭都能被喊大娘了,你就是小程娶的媳婦兒,哪里人啊”
顧莞寧猶豫兩秒,“海市。”
“嚯,海市可是大地方。”劉團長震驚,“小顧你是咋跟老三認識的”
程硯洲道“莞寧是下鄉的知青。”
“哦,那可不得了。”劉團長贊嘆道“下鄉又隨軍,小顧這思想覺悟高。”
在劉團長家待了不長時間,全程差不多都是他一個人在說話,因此顧莞寧總覺得張嫂子的態度怪怪的。
離開劉團長家。
“那個張大嫂她是不是不喜歡你”顧莞寧問程硯洲。
她當然不會想到自己身上去,畢竟她剛來,跟張大嫂也是第一次見面。
到劉團長家看到他夫人,程硯洲才反應過來先前有個事,他道“休假前張嫂子想給我介紹對象,我說暫時沒這個想法。”
顧莞寧“”
結果轉頭你就帶了結婚對象上門。
程硯洲,你這腦子可真是個大篩子
“張嫂子應該不是小心眼人的吧”顧莞寧皺眉,小聲嘀咕“反正是你騙了人家,討厭你就行了。”
程硯洲“”
都討厭我了,你又是我媳婦兒,自然也
他道“我也不了解。”
接下來政委家就比較好相處了,也沒有冷場的時候,不愧夫妻倆都是干思想工作的人。林政委負責士兵思想工作,他夫人孫大嫂負責營區隨軍家屬的一應工作,十分熱情又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