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零散稿費不穩定,如果能把課本翻譯的事情變成長期約稿,等爸媽和外公平反后才能更好安置他們。
“這個錢攢著,買東西用我的工資。”程硯洲說道。
顧莞寧看著他,“賺了錢為什么不花那以后有更多的稿費,難道都要攢著”
“不一樣。”程硯洲把錢、票和那張附帶的小票都塞回信封里,“這是你收到的第一筆稿費,我們都不花,保存起來。”
顧莞寧“”
她問“肉票和肥皂票也要存著嗎”
那可是二兩肉。
程硯洲“嗯,都保存起來。”
那么多錢呢,顧莞寧心疼地看了一眼,不能花就跟廢紙一樣,“算了,給你當零花錢。”
“好。”程硯洲把到手的零花錢壓在抽屜最底下。
拆開另一封信。
這封對應的應該是篇外國文學小說的回信,意外的是回信里竟然也有錢票,除了錢票還有一沓折起來的紙。
把錢票給程硯洲,顧莞寧攤開那沓厚厚的紙張。
最上面的紙張是文學書刊主編的回信,信不長,先是跟顧莞寧問好,接著又說了幾點關于那篇譯稿的看法,主要是贊賞,某些句子翻譯得十分流暢切題,還不經意間問了下顧莞寧的身份和年齡。
到這兒,顧莞寧終于發現了,這位主編之前的用語透露著一股尊敬。
自己該不會被當成幾十歲的老同志了吧
顧莞寧撓頭,她的年齡不大,更是沒什么身份。但是當初為了讓自己顯得穩重些,在給報社和書刊寫信的時候把用詞模糊了下,這下鬧出笑話了。
接著往下看,主編說她寄來的兩份稿子非常優秀,一份是外文直譯稿,一份是意譯稿,直譯稿最后一頁標注注釋,這樣十分便于審核和校對查看。
說起來顧莞寧沒做過這樣的工作,翻譯嘛,就寄個翻譯稿不就得了但是她記得外公和大舅偶爾會額外寄一份稿,寄的是什么她倒不清楚,于是就把最開始那份稿子給整理一下塞了進去,至于方便書刊編輯工作一事完全是歪打正著。
既然這樣沒什么問題,那以后就都如此。
信后面還說,文學社長期征集插畫稿,像類似這次畫稿質量的稿子他們幾乎必收。如果質量能一直保持下去,稿費十分可觀,且會持續高漲。
這個工作可以。
這封信后那一厚沓,大部分是文學社決定近期要征集的小說和詩歌,不用顧莞寧再費心去四處搜尋。
最后一頁是文學社急需插畫稿的篇目,在市圖書館能找到。
在顧莞寧看信的時候,程硯洲默默數清了這份稿費,并安靜在一旁等著。
篇文章都是短篇小說,分別是千字、五千字、五千字,由于質量尚可但是新人,文學社給出了千字九毛的稿費標準。
這樣算下來就是十一塊七毛。
張畫稿同樣是八毛一張,一共兩塊四。
這兩份稿費加起來都抵得上一個普通工人半個月的工資了。
當然里面也附了錢票,一張肥皂票和一張鹽票。
顧莞寧也沒想到能有這么多,按她的設想,兩份投稿分別有一篇能被錄用就已經是萬幸了。她甚至都沒對文字稿抱多大的期待,雖然確實花了不少功夫,但她更有信心的是畫稿。
一共六份畫稿,最后是五塊五的報酬,這已經大大超出了顧莞寧的預計。
沒想到五篇文章都被錄用了,沒有一篇被退回來,而且還接到了一份長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