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念大學是好事,有這個機會你一定要去。”程硯洲說。
顧莞寧左想右想,“到了那邊的軍區還能回來嗎”
“再申請調回來。”程硯洲說得簡單。
但一來一回,顧莞寧設身處地,如果她是領導她會覺得程硯洲這個員工事太多。
顧莞寧嘆一聲氣,“這太麻煩了。再說海市和南河縣離得更遠,那爹娘怎么辦”
“就是去念個書而已,放假還能回來。”
說完顧莞寧也有些頭疼了。
都是沒影的事,現在就開始發愁也太早。
而且程硯洲怎么就非得跟她綁一塊呢這個人他都二十五了,他會做飯有工資能養活自己,沒她不一樣能過嗎
反而該是她擔心才對。
“不說了,我要睡覺。”除了跟程硯洲結婚,顧莞寧還沒為一件事這么費心思過。
程硯洲,程硯洲,他可真是磨人。
程硯洲不依不饒,“那是去京市還是海市”
顧莞寧扭頭瞪他,“都不去”
“等等”顧莞寧腦海中靈光一閃,問程硯洲“你們部隊內部,沒有那種進修的機會嗎”
“什么意思”程硯洲沒聽明白。
顧莞寧解釋“就是挑幾個人去大學學習,學到有用的知識再回來建設部隊。”
這樣說程硯洲就理解了,“某些廠子會推薦員工去大地方的廠子學習,應該是一個道理。”
像是各軍區之間,也會派人派隊伍交換學習。
“明天我去跟團長和政委提這個想法。”程硯洲立馬就說。
不管成不成,總歸是個辦法,顧莞寧松了口氣,“那現在能接著睡覺了嗎”
程硯洲垂眸,視線落在顧莞寧臉上。
昏暗的燈光打進來,她整個人像白得發光一樣。
“你剛才休息過了。”程硯洲靠近,環著細軟腰肢的手緩緩往上。
這天,顧莞寧終于知道了營里集合的哨聲是在什么吹響的。
她還知道,早晨一共有三波人路過這里的訓練場,早訓至少十圈打底。
今天鍋爐房供的晨間熱水也多了至少一個小時。
顧莞寧張口,狠狠咬在程硯洲胳膊上。
營區里一個團出去訓練,一個團剛結束秋收正在休息,因此家屬院那邊很是熱鬧。
尤其是傍晚,飯后大家聚在一起歇畔兒,聽著樓上某間傳出來的收音機聲音,一邊嘮嗑一邊發兩句議論,不要太自在。
程硯洲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問過團長夫人張嫂子后,徑直上樓去找團長。
劉團長一開門簡直真是驚住了,“小程,吃過飯沒”
“回去再吃。”程硯洲直接說明來意。
劉團長聽完,表情嚴肅地點頭,“你說的這個很有想法,咱們部隊有些兵確實文化水平不高,有些到現在掃盲班都沒畢業。咱們要發展,還得繼續學習。”
“成,我正好閑在家里沒事,下樓去找林政委嘮嘮嗑。要是這想法能成,也是大好事一件啊。”
劉團長拍拍程硯洲的肩膀,“這是你自己想的”
程硯洲“不是,是我愛人。”
“我就說呢,你一門心思不是訓練就是任務。還得是小顧這種讀書多的人來,你也多學著點兒長長心眼。”劉團長還是很看好程硯洲的。
這個兵老實、踏實,也有能力,就是沒什么心眼,太板正了。
“下一年的軍區大比好好準備準備,我聽隔壁的團長說,那天跟你們一起訓練的時候數你最出挑,爭取來年咱拿一個三甲提干”
每三年一次的軍區大比,分團體賽和單人賽,含金量杠杠的,拿下名次還能提干提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