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盤新鮮的菜。
涼菜放在灶上溫了半小時才上桌。
顧莞寧迫不及待夾了一筷子。
她終于又活過來了。
程硯洲一邊自己吃,一邊也有空給顧莞寧夾菜。
依他現在對顧莞寧的了解,基本上只要媳婦兒掃一眼,他就知道這菜能不能上得了臺面。
吃著吃著,顧莞寧發現了不對。
在又一次對方給自己夾菜后,她伸手攔住程硯洲。
程硯洲的手腕被媳婦兒兩手握著。
他眉眼溫和,“怎么了”
顧莞寧握著手,手腕朝上,平直伸著挪到程硯洲的手腕上方。
比劃比劃。
她發出疑問“程硯洲你是不是胖了”
程硯洲愣了兩秒。
心中驀然涌上股喜悅。
在顧莞寧疑問的眼神注視下,他強作鎮定,壓著上揚的嘴角道“是胖了。”
“過年前去衛生所體檢,比九月份剛來那會兒重了四斤。”
準確來說不是胖。
這小半年他的伙食直線上升。
三天兩頭就能吃頓肉,雞蛋幾乎天天都有,偶爾來頓人參湯補身體。
雖說初衷只是想讓媳婦兒吃好點,但他和顧鶴庭總能跟著沾光。
主要還是顧莞寧不愛吃獨食。
家里有一份就得分成三份。
另外在顧莞寧的影響下,程硯洲的睡眠質量大有改善。
吃得好睡得好,程硯洲又努力訓練,增重是早晚的事。
然而就是這樣大魚大肉的吃,還買了房買了車買了收音機,家里的存款卻不減反增。
顧莞寧覺得自己是有點管賬的天分在身上的。
吃過飯,兩人輪流洗澡。
顧莞寧先洗,洗完就鉆進被窩里,打著手電筒看書。
沒過多久蚊帳被掀開。
手里的話筒和書被奪走,顧莞寧就知道程硯洲回來了。
扭頭。
顧莞寧動作一頓。
視線落在程硯洲的上身上。
顧莞寧瞳孔一縮。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然而,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
不行不行。
再看下去會出事的。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顧莞寧聲音發抖。
她兩手捂著滾燙的臉頰,勉強把頭轉回來。
程硯洲只以為她不高興。
他解釋道“這邊沒有我的衣服,先將就一晚上。”
顧莞寧不經意間又瞥了一眼。
她心說,這樣挺好的。
程硯洲之前都把他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也就剛洗澡出來那兩秒不那么守男德。
以及,晚上關燈之后。
但是
在她面前守什么男德
不需要不需要。
根本不需要。
顧莞寧面上一副清心寡欲的表情。
實際上不著痕跡地靠近。
然后動一動胳膊,裝作不經意間碰到程硯洲。
程硯洲把人抱住,以為她換了個地方不習慣。
“是不是覺得冷”
顧莞寧點頭,“有點。”
然后程硯洲就抱得更緊了。
顧莞寧仰頭,湊到他嘴邊親一下,“晚安。”
程硯洲“”
晚不了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