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子顯然也聽到了,郁氏交代她們好生在馬車坐著,就匆匆帶人下去。
瑤娘心道,真沒想到還有這樁事情發生,她是知曉范氏的,平日和大哥羅敬熙感情相敬如賓,又沒有孩子,就養了條小京八,因肚皮特別白,還起了個名字叫翻雪,那狗兒可愛的緊,就是瑤娘看到了也會逗逗。
上次去給竇老太君請安時,時芳就說在船上無聊,跟范氏說過想把翻雪借去玩玩,范氏雖然有顧慮,但又有二房的大夫人任氏開口,她就只好同意了。
哪里知曉今天就出事了,還出了大事兒。
“三姐姐,翻雪怎么突然發狂了”瑤娘問敬柔。
羅敬柔搖頭“這我也不知道,平日翻雪還是很乖巧的。”她只在心里恨時芳多事,現在害的范氏吃掛落,她和范氏關系一般,但是她畢竟是她的親嫂子。
至于時雨則冷哼道“我知道,四姐姐最喜歡一直逗狗,肯定是狗被逗的不耐煩了,才咬人的。”
瑤娘點頭“也不無可能。”她在思考范氏明年暴斃,難道和這件事情有關聯不成可若說她得罪的人是小蔣氏倒也罷了,那個周氏,平日小心翼翼,為人恭謹,是個膽子小的,不問世事,應該沒那個膽子。
再說,她真的要怪,也該怪四姑娘時芳才是。
郁氏下馬車時,正好看到了范氏,范氏有些惴惴不安,她喊了一聲“太太。”
“你且鎮定些,這事兒誰也不愿意發生,等我們去看看再說。”郁氏待這個兒媳婦倒是很親近,平素也一貫和睦,喜她穩重和緩的脾氣。
但即便如此,郁氏心里也很不平靜。
有婆婆安慰,范氏倒是好些了,只是過來的時候,任氏臉色很難看。
郁氏連忙上前道“大嫂,天哥兒媳婦如何了若不然,我們早些進京,拿老爺的帖子請了人過來醫治,如何”
醫治任氏哪里解氣。她冷笑道“不敢勞動弟妹,你們家的兒媳婦巴巴的送個哈巴狗兒給我們,一個勁兒的說乖巧,現下可好,出了這檔子事。我知道,我在這個家里人微言輕,不比你們,我也不說什么了。”
這話說的仿佛是范氏故意的一樣,當時郁氏也知曉,是任氏的女兒時芳非要抱翻雪去玩兒的。
郁氏則道“大嫂,你看這事兒都不愿意發生的。況且,時芳年紀小,是不是侍弄狗的下人不用心呢,才惹出這樣的禍事來呢。”
她這么說也是給足了任氏臺階,你不愿意你自己背負你女兒害了嫂子流產的事情,也不能指責我兒媳婦吧
任氏則冷哼一聲“弟妹呀,這侍弄狗的下人還真是你們長房的。”
郁氏立馬看了范氏一眼,范氏解釋道“當時四妹妹求我把狗兒給她,我擔心畜生咬人,就想著讓經常抱狗的那丫頭棗兒看著,可那棗兒是個勤勉之人,絕對不會”
“聽到了,弟妹,你這聽到了吧養狗的也是熙哥兒媳婦的人。你們也別怪在時芳身上,她才幾歲大啊,平日也不過逗弄一二,怎么可能那樣呢”任氏越發得理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