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娘無語,只是覺得她爹好奇心也太強了,她看也不看羅至正就對郁氏道“女兒屢次聽真陽郡主提起,說洪側妃偏心小兒子,不喜歡長子,因為她的長子在林正妃膝下長大,還有,林正妃據說是搶了洪側妃的位子呢。”
本來瑤娘想說自己騎馬騎的燒襠了,大腿火辣辣的疼過兩天,后來用膏子才好,她前世是肥胖的時候才如此,哪里知曉自己這么瘦了也燒襠,但她爹在這里,她也不好意思說這個。
“這皇帝重長子,百姓重幺兒,皇家也與我們尋常人家一樣么”郁氏覷著羅至正的眼神,斟酌的道。
瑤娘則笑道“誰會沒有私心呢皇家的事情就很難說了,我們在皇長子宮中,且看真陽郡主和衡王之女永慶郡主,二者并不同,永慶郡主一言九鼎,落落大方,在宮中是旁人巴結的對象,而真陽郡主還得時常依附昭平公主,這昭平公主似乎對真陽郡主另眼相待。可見人人心里都有一桿稱。”
夜里,終于回到自己熟悉的東廂,自從羅敬柔搬到西跨院之后,瑤娘自己占了東廂房。以前服侍她的銀容、白芷、白英等人都單獨拜見。
瑤娘笑道“你們快起來吧,不知道你們在家如何我在宮里沒見你們,總想著你們。”
說罷打開一個匣子,內里裝著都是極其精美的絲帕,這是昭平公主隨手用的,平日擦手時用的,她大方的給她們伴讀一人送了一匣子。
這些在宮中不過是尋常之物,但卻是外面很難買的,造價不菲。
服侍她最近的銀容,一人得了三方,其余人一人兩方。又有真陽郡主送的通草花,這些是不同于回家時宮中賞賜的可以分,她自己就作主讓丫頭們一人選一枝。
丫頭們都很高興,個個親熱極了。
瑤娘又道“你們也不必逢人去說,平日逢年過節簪上是個喜意。我不在家中時,切莫生是非,待我回家,有什么話只管與我說就是了。”
銀容一聽這話,就知曉瑤娘要問她們家中的事情。
本來瑤娘是打算問郁氏的,但她爹不知道為何一直在那兒,瑤娘也不方便說,故而只好回來。
“五姑娘,近來我們家里來了位客人,是三姑娘的未婚夫,已然在前院住下了。前兒,她二人還錯身見過一面。”銀容早就攢了許多話,就等瑤娘回來了。
王宗沐來了
“三姐姐滿意嗎”瑤娘問起。
銀容還未說,只聽白芷道“奴婢聽聞三姑娘很是滿意,那日奴婢在去上房送茶,見了那位王公子一面,莫說是老爺太太,就是咱們大少爺那也是很滿意的。不愧是讀書人家的公子,才學極好,出口成章,相貌俊秀。”
瑤娘點頭“這就好,難怪我看三姐姐從延平侯府回來了,這次見她臉上沒有任何怨懟之氣,這般就好。”
若平日羅敬柔是千般萬般打探,今兒說走就走了。
殊不知羅敬柔十分慶幸,她起初是百般不想嫁到王家,因為她實在是覺得王家配不上她,只有像大姐姐那般嫁到王府或者宮里,她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嫁的好。
可一見過王宗沐,但見此子卓爾不群,她想起見過的成國公高登豐,相貌卻是差遠了。原本王家是要在湖廣參加鄉試,但輔國公府對這位外孫很是看好,讓他遷籍在順天府參加鄉試,因為如此王宗沐這才上京。
那邊羅至正知曉他上京,考較幾句,見他才高八斗,當即讓他住在家中,親自教他讀書。
如此,羅敬柔又聽他爹說王宗沐才華橫溢,也心滿意足。
況且,她近來在調養,但行經總不順,因此成夜成夜的擔憂,把以往十分要強的心,去了許多。